陳二狗冷冷看著手腕上的那隻手,他當他是什麼?「魏爭,當初說與我在無關係的是你。」
他臉色沉了沉,「你去找誰我管不著,但你只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不准你去!」,有著吊稍眼的高大男子霸道的說。
兩人這邊還在拉扯,那邊的寧杏兒已經尋了過來,她身側還跟了幾個要好的姐妹,相互間談笑著,寧杏兒是打算帶著魏爭在她這些姐妹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的。
她已經隱約看見梅林後的人影了,「魏爭!」
幾人走近,她嬌笑著喚了一聲,魏爭怎麼也沒想到,寧杏兒會帶著人尋過來,他還抓著陳二狗的手腕,如果讓這些女人看見,他該怎麼解釋?
心中有鬼的人,看什麼都像鬼,其實就算這些人看見他抓著陳二狗的手腕,也頂多是疑惑他何時結交了這麼個面生的朋友,可偏偏魏爭總覺得那些人會透過表面窺見他最想要隱藏的過去。
像是陳二狗的手腕上有什麼骯髒的東西,他慌張的甩開陳二狗的手,在慌亂中,他的力氣有些大,陳二狗在毫無預備的情況下,被他甩著連退了好幾步跌進了一旁水池中。
他不會水,陳二狗在冰涼的池水中嗆了好幾口,才撲騰著站了起來。
三月的時節,冰雪才剛開始消融,就算天空中沒有洋洋灑灑的雪花,可被風一吹,仍然冷的刺骨。
就是這樣的時節,這樣的天氣,他被自己這個世界僅存的最愛的人推進了一旁的水池中,就因為他害怕被人發現他們過去的關係。
梅花的香氣,掩蓋了陳二狗身上散發出來的異香。
他瑟瑟發抖的站在水池中央,他的身體很冷,但他的心更冷,我記得曾經自己被這個男人的母親推下水時,這個男人是如何奮不顧身想要救他。
可此時此刻,推他下水的卻變成了哪個想要救他的人,果然,這姓魏的,都是冷心冷血的畜生。
魏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他從來沒想過要把陳二狗推下水,他只是急著想要撇清關係,他錯愕的望向水池中央,哪個人的嘴唇凍的發紫,顫抖著像一隻冷風中任憑吹打岌岌可危的浮萍。
他想伸手拉他起來,可他不能,身旁的寧杏兒正死死挽著他的胳膊,還有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只要他犯一丁點兒錯誤,那他的努力都將化作一片泡影。
這邊落水的聲音很大,附近賞花的公子貴女們都圍了過來。
陳二狗落湯雞的樣子,惹的在場不少貴女們捏著小帕蓋在嘴角上偷笑。
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好像是在詢問陳二狗是哪家的公子。
寧杏兒斜勾了勾唇角,貼到一側一直跟著她的女子耳旁低語了幾句。
說完,她看了一眼水池中的陳二狗,挽著魏爭手臂的手更緊了一些,她到要看看這個人還有什麼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