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的屍體被他安置在南郊外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坡上,他穿過城中心,在路過飄香居門前時駐了足。
他想起來陳二狗初入京城,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這裡,飄香居門前迎來送往的客人依然很多,從裡面傳來樂器彈奏的聲音,他嘆了口氣,將竹籃外蓋著的帕子攏了攏,防止溫度流失。
他邁步繼續往前走去,突然,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飄了過來,魏爭一震,不可思議的抬頭,對面街道上,一抹白色闖入眼中,他來不及細看,就被街道上的馬車擋住了視線。
他渾身像通了電般,連滾帶爬的錯開馬車,只來的急看見那人進了飄香居的大門的背影。
「陳二狗!」,他驚喜的大叫。
就是這麼驚鴻一瞥,卻讓他的心狂跳不止,那個白衣人的側臉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可他像及了陳二狗的樣子。
「不可能看錯,就算看錯了,那這股熟悉的味道也絕不可能弄錯。」,他一遍遍的強調,想抹除心中的不安,他將揣在身上的半隻螞蚱又拿出來看了看,心下越發肯定。
溫焱和何碾之坐在飄香居二樓靠側欄的位置,何碾之斜睨了一眼樓下。
一個高大的男人正不要命的往裡闖,他抬眼看了面前人一眼,「他好像看見你了,現在正在下面鬧事呢。」
溫焱拿杯的手一頓,早有預料的說:「同在京城,早晚都會發現的。」
何碾之認真的注視他,「如果你不想見,我就找人把他趕走。」
對面的人沒有說話,何碾之叫來了一旁候著的下人,不多時,下方就走出幾個壯漢,他抬眼看了溫焱一眼,見他沒什麼表情,遂對著下面點了點頭。
那幾個壯漢將魏爭圍在中間推搡,「快走,飄香居不歡迎你。」
他被推了個踉蹌,堅定的說:「我要進去。」
壯漢對視一眼,「嘿,還有人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
「讓開。」,魏爭陰鬱的眯了眯雙眼,伸手想要將擋在門口的人推開,他力氣很大,又迫切想要進去找人,擋在門口的人被他推著撞到了一旁的門框上。
「媽。的,還敢動手,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瞧瞧。」,那壯漢丟了面子,氣急敗壞的罵道。
四周圍著的人一窩蜂沖了上去,起初,魏爭還能找到機會還手,可雙拳難敵四手,漸漸的,他有些力竭了,動作也變的遲緩起來。
有不少拳頭落到他身上,可他一聲不吭,仍然想找機會闖進去,可能是他這股不服輸的樣子,激發了施暴者的狠性。
先前被推翻的壯漢打紅了眼,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奶。奶。的,我看你有多耐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