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說著,不遠處急匆匆跑來個人,他跑的跌跌撞撞,看樣子似乎受了傷,一旁大鬍子統領看見這人臉色立馬變了。
他三步跨作兩步,奔上去將快要摔到的人攙扶住,溫焱只看見那人在大鬍子統領耳邊說了幾句,他臉色變的非常難看,隨後側頭喊道:「快!去叫大夫來。」
他說完把這人交給一個士兵,回頭看了溫焱兩眼,欲言又止,隨後還是轉身快速向主帳奔去。
這是出了事?溫焱微挑了眉頭拉過一旁一個士兵問道:「那人是誰?」
「這是派出去的斥候,怕是前方戰事有變。」,士兵一臉愁眉苦臉。
溫焱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隨即邁步跟了上去。
主營中各統領神情都十分嚴肅,似乎正在商議什麼。
溫焱做為副將本該在場,但此時卻沒一人通知他,他獨自來到主帳外,卻被兩個守門的士兵攔下。
溫焱冷冷看了他們一眼,「讓開。」
那兩名士兵竟然紋絲不動,「寧將軍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溫焱面色冷了冷,斥道:「我是皇上親封的副將,按理說,你們見了我應當下跪行禮,誰給你們的膽子,我若真要你們的腦袋,你看寧遠將軍保不保的住你們。」
雖說軍營這個地方,官級背景不好使,但也不妨他自身的威懾力。
他面色如冰,聲音擲地有聲,那兩個士兵對視一眼,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當真讓開了。
溫焱一掀帘子進去,主營內立刻鴉雀無聲,兩側坐著的統領都將視線投了過來。
「諸位議事,倒是我來遲了。」,溫焱聲音平淡,似乎一點沒有被人排斥的憤怒。
寧遠將軍坐在上位,眉頭狠狠皺了起來,看來他是小瞧了這位。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的道:「溫副將來的正是時候,我正要遣人去叫你,看來到是不必了,只是,這位置已經坐滿,倒忘了溫副將的。」
他說完好整以暇的看著溫焱,倒是沒有叫人抬椅子上來的打算。
溫焱面色如水,微勾了勾唇角,「自不必麻煩寧將軍。」
他說完走到軍帳門口,說了幾句,不多時,幾個士兵就抬了一把椅子進來。
寧遠將軍面色瞬間難看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