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爭一路飛奔回自己的帳篷內,溫焱在他門前駐足片刻,見人沒出什麼事,就打算轉身離開。
帳篷中卻突然傳出一聲呼喚,「二狗。」,這聲呼喚飽含情意,帶著酥。酥。麻。麻的音節,透出些溫柔和依賴的意味。
溫焱皺眉,自從上次魏爭跳湖之後,這人已經許久不叫自己這個名字了,他轉身,從掀開的帘子望過去。
裡面高大的男人正滿臉愜意的依偎著一個東西。
從他懷中露出一截黃黃的手臂,那是用稻草編織的一個假人,身形同自己差不多,還編織了長長的頭髮,五官看上十分普通。
魏爭正欣喜的抱著他,口中喃喃說著什麼,看上去十分安心的樣子,溫焱微微抿緊了唇,他似乎有點明白魏爭哪裡出了問題。
他想要的一直是曾經那個被他親手葬送的陳二狗。
「大人,他這是......?」,一旁的士兵沒有說完,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溫焱面無表情的看著帳篷內的人,「做錯事的人,受懲罰是理所當然的,走吧。」
軍中至從寧遠將軍帶著人走了後,營地里就格外冷清,大鬍子統領的軍帳離溫焱不遠。
他每日從練場下來,白皙的皮膚已經慢慢轉變成了健康的顏色,雖說辛苦了些,倒也過的充實。
這天晚上,離營地前方幾十里的矮坡下,有一隊人馬正在悄悄接近。
他們都拿著精良的武器,為首的人從矮坡後探出半個頭,高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窩,從中間分開一條清晰的分界線,右邊是完好無暇的肌膚,左半邊臉上卻被大片紅色覆蓋,看上去十分猙獰。
「看見他們的將領,就地格殺!如果沒得手,不要戀戰,我們的目的是將他們逼進渙城。」,他低聲往後吩。
「是!」
他右手拿刀,左手往後面打了個手勢,十幾名精銳出列,分成兩批,從側面向營地進發。
前方營地輪守的士兵還在百無聊賴的聊天,似乎一點沒感覺到危險的降臨。
幾人從黑暗中悄悄接近,一把捂住嘴,手中匕首在喉間一抹,這幾個輪守的士兵連影子都沒看清楚,就送了命。
這幾人殺了看守的士兵後,將營帳前木頭圍的柵欄拉開,往後做了個手勢。
「殺!」,帶頭那人大喊了一聲,舉刀率先從矮坡下沖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上千人,從四面八方打開的圍欄處沖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