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沉默著沒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呆呆地看著黎錦。
「但是啊,根據民間流傳的說法,以及日常的觀察……女性的壽命,應該是比男性長個四五六七年呢。」黎錦認真地說道,「所以,『同年同月同日死』這件事,其實是我吃虧了才對啊。所以,阿誠你就別在意這種細節了唄?」
「阿誠還是去做點心吧!」阿誠的情緒似乎越來越激動了。
他流露出委屈又有些生氣的樣子,突然跑了出去。
這可能是因為,阿誠本來就已經心力交瘁了。
跟黎錦談了這些之後,阿誠更是累得說不出話,才會逃開緩和心情吧?
「好吧……難道這是我的錯嗎?」黎錦看到阿誠那一副氣呼呼地、委屈得要哭了的模樣,總算相信,自己的提議或是寬慰的話語,完全沒有起到一點正面的作用。
反倒是,阿誠成功地被黎錦「安慰」得更加沮喪了。
所以,阿誠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嗎?
還是說,就連阿誠自己,也沒有想明白自己要的到底了什麼?真搞不懂。
由於自己的言行,不但徒勞無功,而且還與願望相悖地起了反效果,黎錦也感到很鬱悶。
她只得無奈地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裡,試圖平復自己混亂的心情。
果然還是很煩躁。
黎錦本來想通過睡覺,來緩解這種煩躁感的。
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本來就已經睡得很早了。
下午還要增加睡眠的話,這難免會更加影響夜間的睡眠了吧。
睡得晚了,就更起不來了。
為了確保早睡早起,白天無論如何都不能睡覺。就算真困了,也不能睡覺,何況自己也完全不困。
想到這一點,黎錦又產生了一些新的不安,便停止了入睡。
黎錦坐了起來。
還好頭髮也沒有被壓得很亂,摸起來髮型依然勉強可以稱得上整齊。
樂觀而言,至少還可以撐到夜間入睡之前,不用重新梳頭了。
那麼,現在做什麼才好呢?
黎錦第一反應就是去書房讀書,但她稍一思索,又改變了主意。
由於自己此時的心情有些奇怪混亂,現在去讀書的話,效果一定不會很好……
算了,難得有大片的空閒時間,做香囊吧。
黎錦一邊想著做香囊這件事的細節,一邊如腦中設想一般取出了針線。之後,她又選了幾片布片,便準備動手製作了。
首先要做個決定吧,做什麼形狀的香囊比較好呢?
根據黎錦的記憶與認知,常見的香囊形狀,似乎都是圓形的、方形的或者心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