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人不是特別用心、翻來覆去地看的話,可能根本都看不到針腳在哪裡。
說誇張一些,黎錦在縫製這隻「貓臉香囊」的時候,幾乎已經達到了,所謂的「天衣無縫」,這一高妙的境界。
真不愧是擁有縫合傷口這種絕技的黎家人。
就連黎錦自己,都對她的本領產生了佩服的感覺。
黎錦覺得,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去縫合傷口的話,出手的結果,應該是當世最好的吧。
雖然縫合傷口只是「屠龍之技」而已,但也是極為出色的屠龍之技了。
那就這麼送給阿誠吧。
黎錦這麼想著,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阿誠!」黎錦叫了一聲,意料之中地沒有得到回應。
看來阿誠不在院子裡,那會在哪裡呢?
先從廚房開始找起吧。
黎錦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朝廚房走去。
要不要把「貓臉香囊」拿在手裡呢?黎錦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先不拿在手裡了。
她總覺得,直接拿在手裡的話,等阿誠看到了,就不會有驚喜了。
黎錦心想,還是找個機會,突然拿出來給阿誠看比較好吧。
黎錦的走路速度一直都很快,沒花多少時間,就來到了廚房裡。
「阿誠?」雖然不知道他在忙活些什麼,但阿誠果然在廚房裡呢。
黎錦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安心的念頭後,徑直走進了廚房之中。
然後,黎錦問道:「阿誠是在做什麼好吃的吧?」
「是的。」阿誠十分自信地說道,「阿誠做了一份『炸羊尾』,將軍可以嘗嘗哦。」
「炸羊尾?」對這三個字進行聯想後,黎錦不由得吃驚地叫了出來,「這種東西會好吃嗎?聽起來就很油膩啊……」
黎錦又想起了,很久以前在茶館聽人說過的相聲來。
裡面有個「什麼肥,什麼瘦?」的問題,答案正是「羊尾巴油肥,羊腱子肉瘦」呢。
雖然黎錦沒有真的嘗試過羊尾巴,但根據這個相聲的問答,也可以通過想像得知,羊尾巴一定是十分肥膩的部位了。
雖然黎錦喜歡吃「稍微有點油」的食物,但是對「特別油膩」的食物卻是敬謝不敏。
因此,這麼多年來,黎錦一想到「羊尾巴」這個詞,都會產生畏懼退縮的感情。
不過,後來黎錦仔細想想,「羊尾巴油肥,羊腱子肉瘦」這句話也不算對。
雖然不知道「羊腱子肉」到底是不是真的瘦,但是從感覺上,說「羊蠍子」更瘦,似乎更加合理。
而且,為什麼非得說「羊腱子肉」呢?就不能是「牛腱子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