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有關「綠色太陽」的遐思中醒來,黎錦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阿誠的這一邊。
「所以,阿誠為什麼要用這兩種不同的大米做成『二米飯』啊?」黎錦好奇地問道。
「因為口感會比較好啊。」阿誠微笑著說道,「秈米』是鬆散乾燥無彈性的;『粳米』則是黏性飽滿香味濃的。同樣做成米飯的情況下,『粳米』會粘連起來、用筷子就能挑起來,但鬆散的『秈米』就更適合湯匙舀著吃了。」
「阿誠還吃過『秈米』嗎?我只吃過『粳米』而已……」黎錦問道,「雖然我現在明白了『秈米』與『粳米』的區別,但還是不太明白……所以做『二米飯』的優勢是什麼?為何這種『二米飯』的口感會更好?」
「這很難解釋啊……將軍不能『意會』嗎?」阿誠有些困擾地皺起了細眉。
「這個……我確實沒有辦法『意會』過來……」黎錦聽了阿誠的話,也替需要解釋的對方感到很為難。
也許本來就不應該問,只要阿誠做好了米飯,自己到時品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阿誠本來就是不怎麼擅長解釋的類型,黎錦擔心自己的質疑會讓對方覺得辛苦。
不過,雖然阿誠流露出看似困擾的模樣,但過了一會兒,又勉強地解釋了下去。
「在做米飯的時候,如果只放『粳米』的話,飯的質感會顯得偏黏。既然將軍想做的是米飯與排骨搭配的『套餐』,那米飯黏性太高的話,與排骨的搭配效果會顯得不太好。」阿誠解釋道,「阿誠認為,在這種情況下,煮飯時加入『秈米』的話,可以使得米飯的口感更加乾爽、粒粒分明。這種粒粒分明又很飽滿、彈性充足的米飯,吃起來也更適合東西南北的人的口味。等下做好了的時候,將軍嘗嘗就知道了。」
「誒……阿誠的描述聽起來很有吸引力啊。」黎錦用柔軟的聲音說道。
由於幾乎沒有吃過「秈米」的關係,黎錦其實不太懂阿誠在說什麼。但是阿誠對常識的豐富性,讓他說什麼都顯得很有說服力。
「嗯,還好啦。要是將軍喜歡就好了。」阿誠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始終不停。
煮飯時,阿誠選擇的比例,大概是六成粳米,四成秈米這種程度。
洗米的過程中,兩種米已經充分混合過了,就這樣都放進了大鍋里。
阿誠開始往鍋里加水,水量不多,大概是沒過大米一指厚的深度。
最後,阿誠又額外灑上了一點點芝麻香油,就蓋上了鍋蓋、燒火煮起飯來。
黎錦看了有些困惑,問道:「這鍋里的水……放的有點兒少吧?」
阿誠搖搖頭,道:「這做的不是『瀝米飯』,放這些水是差不多『正好』的量呢。」
「為什麼不做『瀝米飯』啊?」黎錦又有些不安地問道,「米不事先煮過、直接燜的話能熟透嗎?不會『夾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