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微驚得心跳都要停擺,雙手用力撐開他,憤怒而又不敢置信的瞪視他,壓著嗓子吼:“周越河你瘋了?!”
周越河沒有回答她的話,冷白的麵皮上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幽深漆黑的雙眼更是猩紅一片,他盯了向清微兩秒,然後一言不發的將她重重壓到牆上。
向清微單薄的後背撞到床上,脆弱的隔間木板頓時發出一聲悶響,向清微驚得手心都開始冒冷汗,好在今天晚上聚餐的女工作人員不多,洗手間好像只有她,還不等她鬆一口氣,周越河俊挺的臉龐再度壓了下來,有了一點熱度的唇重重的壓到她的唇上,廝磨啃咬。
這幾乎不能算是一個吻,充斥著發泄、懲罰、和掠奪。
向清微開始喘不過氣來,再次伸出手想要推開他,然而手剛挨上去就被周越河攥住,力道大的驚人,然後直接被壓到她身後的門板上,這是一個讓向清微非常沒有安全感甚至有些羞恥的姿勢,仿佛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向周越河打開。
向清微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上次看起來已經發瘋了的周越河還保留著一絲理智,而現在的周越河,是真的已經發了瘋。
發了瘋的周越河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一直死死克制住的對向清微的欲望和思念被妒意徹底衝垮。
當他看到向清微和凌嘉奕居然公然在那麼多鏡頭面前“接吻”的時候,他腦子裡已經繃到極致的弦終於繃斷了,連之後錄製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雖然面上竭力保持冷靜,但在桌下,他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的竭力克制在看到凌嘉奕在飯桌上握住向清微手腕的那一刻徹底崩塌。
強烈的妒意侵占了整個胸腔。
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怎麼可以?!
向清微已經完全喘不過氣來,胸腔里的氧氣越來越少,以至於她都已經開始感覺不到嘴唇被這樣摩擦碾壓的疼痛感,但是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嘴唇會被周越河這樣粗暴的磨破,她試圖掙扎,但是她越是掙扎,周越河就反制的更厲害。
她的力氣在周越河這個一米八五的成年男性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無聲的混亂糾纏中,脆弱的門板外忽然傳來一陣穿著高跟鞋的腳步聲。
向清微驟然僵住,停止一切掙扎,甚至幾乎屏住了呼吸。
周越河也停住了,他睜開眼,目光幽暗的盯著她。
向清微大氣都不敢喘,肺都要炸了,瑩白的面頰上是缺氧後泛起的潮紅。
周越河的左手忽然鬆開她,他低垂著眸,視線落在她被他吻得充血發紅的唇瓣上,沉重的呼吸聲中,他的大拇指緩緩壓上她的唇瓣。
向清微克制著呼吸,驚愕的看著他。
周越河卻沒有看她,他的大拇指微微用力,陷入她的唇瓣,指尖觸碰到微妙的濕軟,他半開半闔的長直睫毛下,黑眼瞳染上幽深的暗色。
在他的手指想要更往裡深入時,向清微抓住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