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抬眼看她,然後就看到向清微泛著水光的眼睛裡清清楚楚的寫著拒絕。
周越河垂了垂眸,濕潤的大拇指從向清微的唇瓣內抽出來。
就當向清微鬆口氣的時候,她的下巴驟然被捏住抬高,周越河的虎口鉗住她的下巴,兩根手指用力捏住她的面頰,將她的嘴唇都捏的張開了,在向清微驚愕的目光中,猛地低頭吻住她,不再是嘴唇和嘴唇之間的廝磨,他的舌頭探進她口中,長驅直入——
高跟鞋噠噠噠走了進來。
向清微的心臟提起來,連掙扎都不敢。
“清微?你在裡面嗎?”k姐熟悉的聲音響起。
向清微驚得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清微?”k姐又叫了一聲,還推了旁邊的一扇門。
向清微心臟狂跳的幾乎要發心臟病。
周越河卻對此充耳不聞,一面吻她,一面把她從門板上摟過來,手臂收緊,把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又抓過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向清微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門外的動靜上,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周越河操控著,甚至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
因為她此時的乖順,周越河激烈的情緒也仿佛被暫時安撫,動作也逐漸變得溫柔起來,只是這溫柔也帶著不容置疑,他的舌尖掃過她的口腔內壁,侵入深處,纏卷她木木躺在口腔里的的舌頭,糾纏她,逼著她回應他。
“奇怪,人哪兒去了?”
k姐見沒人回應,奇怪的嘀咕了一句,推開一扇沒人的門進去。
向清微呼吸困難,不斷的吞咽著不知道是誰的口水。
k姐絕對想不到,僅隔著一扇門板,向清微和周越河正在混亂而無聲的糾纏著。
向清微一直在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周越河卻不滿她分神,在她的下唇上用力咬了一下,向清微回過神來,對上周越河張開的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瞳,心口頓時一顫,才發現周越河正在深吻她。
見喚回了她的注意力,周越河又垂下眸,重新侵入進去,勾纏她。
這都是她交給他的。
他是個好學生。
即便只實踐過兩次,但他想要她滿意。
他喜歡吻她,喉結滾動間,吞咽下帶著她味道的口水,她是甜的,足以令他神魂顛倒的甜,為了這口甜,他自願墜下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