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微把包往沙發上一丟，然後開了冰箱拿出一瓶水來，擰開來喝了一口，然後面不改色的說：“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是你太小了記錯了吧？”說著就一邊喝著水，一邊拎著包往臥室走去：“我還有個工作電話要打，你早點睡。”
“砰”的一聲，臥室房門關上了。
賀宇一個人站在客廳里，看著緊閉上的房門，臉上愉快的笑容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落，他往沙發上一倒，抓過枕頭蒙住臉，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逐漸淡去的向清微的氣息，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向清微隨手把門反鎖了，然後把水隨手一放，然後拿出手機來給薇薇安打電話。
薇薇安正等著她的電話呢，很快就接了起來。
“到家了？”
“嗯。剛到。”向清微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伸到背後利落拉開裙子拉鏈，一手撥開內衣扣，把內衣揭下來丟在床上，然後拉開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進嘴裡，拿起旁邊的打火機把煙點燃，又把打火機丟回抽屜，起身趿拉著拖鞋往陽台上走。
背後的拉鏈就這麼大敞著，露出雪白的後背。
薇薇安聽到電話那頭打火機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問道：“抽菸吶？”
向清微深深吸了一口，手指夾著煙，手臂慵懶的搭在陽台的歐式欄杆上，微抬起下巴，緩緩把煙吐出來，看著夜風把煙吹散，她眯了眯眼。
“嗯，突然想抽了。”
薇薇安靜了兩秒，才問：“寧揚今天晚上公演是不是不大順利？”
向清微說了一下今天晚上公演的情況，說的很詳細，方便薇薇安做後續的宣傳計劃。
說到最後，她幽幽吐出一口煙，懶洋洋說道：“不過寧揚輸這一場也不是壞事。”
“怎麼說？”薇薇安打起精神來。
“寧揚這一路走來太順了，粉絲沒有危機感，姚遠死忠粉多，上一場排名輸給寧揚，票數就差二十萬，粉絲都被虐瘋了，下一期排名，她們肯定會瘋狂砸錢的，下一期排名就不好說了。”向清微又抽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這期公演寧揚輸了，你把風放出去，刺激一下粉絲。”
華影此前沒有運營過偶像，向清微的團隊對如何運營一個偶像也是在摸著石頭過河。
一天到晚都在網上看各種資料，搜索各種信息，吸收經驗。
薇薇安忍不住提議道：“你要真想虐粉，其實把寧揚的家庭背景爆出去肯定成效更大。”
向清微垂眸，指尖輕輕敲了敲手裡的煙，把菸灰抖落：“還沒到那個份上。”
雖然這是一早就定好的宣傳策略，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還是希望儘可能的保護寧揚。
薇薇安嘆息似的：“你啊你。”
向清微接著說道：“你收到小冬發給你的照片了嗎？”小冬和小梅都在內場觀眾區，負責給嘉賓席上的凌嘉奕和陶允兒拍照。
薇薇安說：“還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