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微皺了下眉：“好，我等下讓小冬發給你，你篩選一下照片，明天的熱搜安排一下。”
薇薇安說：“我估計我們的熱搜額度都用不上，把凌嘉奕和陶允兒看寧揚公演的照片發出去，就能靠熱度自己上熱搜。”
“那就你自己看情況安排吧。”向清微說。
“行。”薇薇安說完，又問道：“今天估計累得夠嗆吧你？”
“是有點累。”向清微的聲音里雖然帶著笑，但也帶著掩不住的疲態：“等寧揚拍完這支廣告，我要休個假。”
薇薇安立刻說：“我支持啊！你真該給自己放個假放鬆放鬆，不然遲早身體得出問題。”
向清微說：“嗯，掛了吧，我給小冬打個電話，讓他把照片發給你。”
薇薇安說：“別，你休息吧，我來打就行。”
向清微說：“不用了，我還有別的事要問他。”
“那行吧，那我先掛了。”
“嗯，今晚上就辛苦你再加會兒班了。”向清微說道。
薇薇安在那頭笑：“年底給我多申請點年終獎就行。”
向清微也笑：“沒問題。”
兩人掛了電話。
向清微搭在欄杆上發了會兒呆，然後狠抽了一口煙，撥出小冬的電話。
那頭響了好一陣才接起來。
“喂，微微姐，我剛才在洗澡。”
向清微問：“嘉奕現在在酒店嗎？”
小冬說道：“對，不過我看他心情好像不大好，回酒店就進了房間，也不讓我進，我給他發微信他也不回。”
“好，我知道了。”向清微冷靜的說：“你現在把今天晚上拍的照片發給薇薇安。”
小冬才想起來：“啊，好的，我立刻發。”
向清微頓了頓，又說道：“最近多注意點嘉奕的情緒，有什麼異常隨時聯繫我。”
小冬認真的說：“好，我知道了微微姐。”
向清微嗯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還想再抽一口煙，抬起手來，卻發現煙已經燒到頭了，空燒比抽得還多，她轉身回房，把還冒著紅光的菸蒂碾滅，隨手丟進垃圾桶里，然後走進衣帽間拿了睡衣，沒忘記把背後敞開的拉鏈拉上去才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