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向清微的了解,她肯定會和他鬧,可能還會對他動手,畢竟她也不是沒動過,大夏天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個深深地牙印,讓他去戶外打高爾夫都不得不穿著長袖。
但向清微再怎麼鬧,也好過現在這麼僵著。
他看到向清微對他那個冷淡疏離的樣子,心裡就百爪撓心。
再也不能忍了。
於是安排了這麼一出。
等外面的狗仔拍夠了,守夠了,終於走了,他才讓司機把那個他根本就不怎麼認識的女人給送走了。
他等著向清微來找他“算帳”。
然而等來等去,他什麼都沒等到。
向清微始終沒有來找他,甚至都主動申請跟藝人通告,公司都不待了
“她問我一句會死嗎?”
“她低一次頭會死嗎?”
“她為什麼就不能再堅持堅持,多問我幾遍,說不定我被她煩的沒辦法,就答應她結婚了,我哪件事沒順她的意了她怎麼能怎麼能”
文秘書把垃圾桶清理完,從浴室出來,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自家老闆,抬著胳膊擋住眼睛在擦眼淚。
第71章
見過大風大浪,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文秘書,第一次慌了。
“傅、傅總?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醉酒狀態的傅晏柏已經完全不清醒了,不清醒的他,也無所謂什麼面子不面子了,把手臂從臉上拿下來,盯著天花板說:“我心裡不舒服,我心裡難受,心裡痛”他說著,眼角又不由自主的滑下眼淚,浸入到髮絲里。
文秘書都看呆了。
“傅總”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傅晏柏又抬起手臂壓回眼上:“向清微是不是沒有良心?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在一起的時候,我給她買包、買衣服、買首飾、買車,帶她到處玩在公司里,明明分手了,我還處處護著她,她要什麼我給她什麼她怎麼能說分手就分手?說跟別人同居就跟別人同居?”
文秘書默默聽著,看著,覺得自家老闆可憐是可憐,但他心裡不免還是覺得老闆這些話說的,太不客觀了。
傅晏柏對“女朋友”向來大方,不只是向清微,之前那些所謂的“女朋友”即便來往只有一兩個月,傅晏柏也同樣會滿足她們的大部分要求,更何況,向清微從這裡搬走的時候,除了帶走了幾套衣服和幾個常用的包包以外,剩下的名牌包,名牌衣服,名牌首飾,全都托人賣了,賣出去的錢都以傅晏柏的名義捐給了慈善機構。
這也是文秘書欣賞向清微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