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利落且絕不回頭。
至於向清微在公司,傅總的確會給向清微開一些方便之門,可向清微也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她值得這些傅總給的這些便利,她給公司創造的利益遠遠大過於她得到的。
還有分手的事
文秘書老實說,單純從這段關係里來看,心裡是偏向向清微的。
可現在看到自家老闆這可憐樣,心情又很複雜。
“那我怎麼辦?”傅晏柏的聲音充滿痛苦:“我就被她丟下了,她不要我了……徹底不要了,我對她那麼好,我們兩那麼好就因為不跟她結婚,她就去找別人了我真想問問她,想問問她怎麼做到的?怎麼說不愛就不愛了”
“傅總……”文秘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只有他知道,傅總為了向清微,這兩年都沒找過其他人了,就算是活動需要女伴,也只是走個過場。
向清微從這裡搬出去後,傅晏柏沒多久也很快就從這裡搬了出去,這處房產就這麼空置著,只是有清潔工定期過來打掃維護。
“傅總……”文秘書還想說幾句安慰的話,結果發現傅晏柏躺在沙發上,悄無聲息了,他彎下腰去,小心翼翼的抬起傅晏柏壓住眼睛的手臂,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眼睛上都是淚水濕潤的濕噠噠的痕跡。
看到傅晏柏這樣子,文秘書又不禁想起兩年前,向清微給他打電話,從他嘴裡得知傅晏柏飛去國外後,那個反常的冷靜的語氣,還有她整個人縮在床上燒的人都糊塗了的樣子。
他嘆了口氣。
如果他當初沒有答應向清微,而是把向清微當時的狀況如實告訴了傅總,會不會結局就會不一樣了?
……
下午三點半才吃的午飯,晚飯周越河就隨便下了個清湯雞蛋面。
向清微捧著碗喝了口湯,然後狀似無意的問周越河:“你什麼時候開工?”
周越河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清微:“我生病了,想多休息幾天。”
向清微笑笑說:“我看你狀態挺好的了,而且你不是下個月就要開始巡演?應該要開始準備了,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雖然她不大了解具體流程,但是歌手如果開始巡演,都是要提前很久就開始準備。
她看周越河這兩天一點都不像是個胃出血住院剛出院的病人,特別是在床上
向清微又捧著碗喝了口湯,心裡有別的想法。
周越河望著她,說:“我想多陪陪你。”
向清微放下碗,說道:“不用啊,我不用陪,你去工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