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邏輯,但也好像說得過去。
江栩淮卻一字不信,他停下腳步,嗓音柔和帶著些暗啞,他說:「知知,告訴我你在哪兒?」
「讓我去找你,好嗎?」
舒知意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定位發了過去。但是兩人仍然沒有掛斷電話,就這麼放著,江栩淮偶爾喚兩聲她的名字確認她沒事。
「江栩淮。」
舒知意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問一個問題,她摩挲著指腹,嗡聲道,「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她,糟糕的她。
他是個很好的愛人,好到讓她時常感到不真實,好像所有的理想型在他身上都有著痕跡,他不該和她有所交集啊。
人只能是因為有價值而被愛。
連父母都不愛她,為什麼江栩淮會毫無保留地愛她。
「這很重要嗎?」江栩淮邊開車邊問。
知意嗯了一聲。
「這很重要。」
她需要一個答案,來說服自己。
剛才在醫院回嗆舒年的那句其實是帶著氣的,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她是個很愛逃避的人,也是個不堅定的人。
便不敢想,如果江栩淮被舒年纏上,又被迫犧牲了些什麼後,她該有多愧疚。
這種害怕讓她現在甚至不敢面對他。
需要一個答案,好讓自己堅定些。
舒知意在心裡想。
「如果你非要問的話。」江栩淮停頓了須臾,像是在認真思索這個問題,幾秒後他有了答案。
「因為——」
舒知意凝滯了心跳,日落的微弱細碎的光亮暈染在她的指尖,留下透明的痕跡,落下些許模糊的色彩。
她不敢動,怕轉瞬即逝。
沉寂間,清晰聽到他的下一句。
「是舒知意。」
「因為江栩淮要的,只能是舒知意。」
舒知意眨眨酸澀腫脹的眼眸,表情變了又變,她小心翼翼地蜷了蜷手指。
然後發現。
那光沒有離開,仍舊停留,牢牢地停留。
第39章 榛子卡布奇諾
從進醫院開始就充斥在周身的不安與慌張, 在聽到江栩淮適才的那兩句話後,全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安穩感。
因為她捕捉到了「只能」二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