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些心虛,她欲蓋彌彰地解釋,「我這是吃多了,不是喝多了。」
「行,沒醉。」他哄著她。
舒知意五官也變得皺巴巴,她把雙手從被單里抽出來,指著他:「我聽到了。」
「聽到什麼?」
「辛梨問你,咖啡店是不是為我開的。」舒知意的思路很清晰,她反問,「你為什麼不回答。」
江栩淮輕笑一聲。
他捏捏她的臉頰:「想知道?」
舒知意抿著唇點點頭。
點頭還不夠,她攥著他的褲子布料,左右晃兩下:「跟我說說,是不是啊。」
酒精會讓血管稍稍擴張,繼而加速了呼吸,語速隨著氣息的紊亂越來越快。
心跳也愈發鼓譟。
江栩淮稍稍俯下身,帶著酒味親她,舒知意微張的唇縫間沾上些許他口腔里的醇香。
和她的果酒品種不同。
她不懂也嘗不出來什麼具體的味道,只覺得有些冰涼,像是含著薄荷葉倒吸一口涼氣的感覺。
燥熱的夏天加上灼熱的呼吸,這點寒氣反倒有些解渴的意思。
舒知意下意識地舔了舔。
柔軟的舌尖觸到他的牙齒,江栩淮忽地一滯,隨後他閉上眼加深了這個吻。
大概持續了幾分鐘的時間,喘息聲已經交疊,他才緩緩掀開薄眼皮,眯眼看她。
舒知意臉頰兩側的紅暈越來越重。
嘴唇邊緣更是殷紅,像是被欺負了一般。
鼻尖相抵。
「當然是為你開的啊。」江栩淮蹭了蹭她,眸里的碎影溫柔繾綣到了極致。
他喚她,「小笨蛋。」
對視淪陷中,江栩淮的目光長久地凝滯,安靜看她眼眸里的水光瀲灩和自己的倒影。
因為這熟悉的眉眼,記憶碎片循環播放。
他的思緒又回到多年前。
十二歲的年紀,說起來不算小但也確實不算大。
才經歷母親離世的江栩淮差點死在了那場高燒里,卻也因漫天大雪裡遇到一個女孩,而又重新活了下來。
回到江宅後,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這個叫「小棉」的女孩。
因為那時的他沒有這個能力。
彼時,父親江恆薄情寡義,在許如顏去世後不久就急著將外面的那對母子帶回江家。
老爺子江翰彥自然是不同意的。
但因為他這些年疏於管理集團,董事會的許多重要決策權都已然落在了江恆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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