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紅,」他的視線明晃晃不加掩飾,語氣卻像單純的好奇,「能吃嗎?」
「嗡——」
還沒等她開口,駕駛室和後排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霧化以後隔絕了視線和聲音。
繆藍:……?
她的秘書修煉的什麼眼力見兒?
愣神的時候,被賀京桐勾著膝窩攔著腰肢抱到腿上。
天時地利人和,不做點什麼屬實浪費。
他果真要品嘗她的口紅。
吻著吻著,情況眼見不可收拾。
他的手從羽絨服里伸進去,摸著她的脊背,揉著她的後頸。
繆藍緊急剎車。
她仰著脖子向後,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卻被他在掌心親了一下。
酥酥麻麻。
剎那間想把手收回去,莫名衍生出了捨不得的情緒。
他真的很會親人誒。
不僅限於嘴巴。
「你別太……」她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只能小聲提醒他,「我今天生理期。」
「哦。」他的聲音悶在她的掌心之下,聽起來竟然有些委屈。
手被他拿開,他接著給自己辯解:「我只是想親一下。」
嗓音愈發低啞:「我又不是禽獸。」
難道不是嗎。
繆藍的手向下,很是無畏,指指又點點:「那你這是幹嘛。」數瓷
「……」
「別動,」他按住她的手,腦袋埋在她頸側,「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
賀京桐嗅著她身上的香。
……越聞越上頭,反應消不下去。
繆藍脖子被他的頭髮刺得痒痒的,一偏頭看到車窗外,驚喜地發現雪花開始飄落。
同一天下的,也算第一場雪吧。
她的興致被雪景吸引,在他身上坐起來,甚至不怕冷地開了半截車窗,伸出手指去觸碰雪花。
賀京桐趕緊將她的羽絨服裹緊,「生理期敢這樣作,你是嫌自己太舒服了。」
她故意低頭看他身下,說:「給你吹吹。」
「……」
謝謝她了。
她掌心接了兩片雪回到車內,雪很快化了,她臉上的笑意始終沒化。
又接又化,樂此不疲。
賀京桐想起霍奇然跟他說的話,信得更真了。
她雖然怕冷,但是很愛下雪。舒呲
「繆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