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髒了沒有換的。」
「脫乾淨了, 弄不髒。」
「沒有套。」
「有, 你沒發現。」
「我還想帶你去吃晚飯呢, 豐塘有很多好吃的。」
「不用, 我現在吃得夠好了。」
「……」熟瓷
繆藍受不了, 「你……不要講些奇奇怪怪的話。」
「哪裡奇怪?七情六慾多正常。」他胡亂解釋, 一雙手上下作亂,滿意地感受到她生理上的反應。
她明明也喜歡、想做。
跟他多合拍。
浴室里只夠嘗些開胃前菜, 裹了浴巾,賀京桐把人抱回床上。
臥室沒開燈, 窗簾只拉上了裡層的薄紗, 室外的天光被過濾一層後,透進來仍有顯著的亮度。
賀京桐肉眼可見,身下的人肌膚泛著薄薄的一層粉色, 眼角滲出了一點淚。
敏感得要命。
「又不是第一次,這麼緊張?」他俯下身, 捏著繆藍的臉親了又親。
約莫猜出是環境的原因。
仔細想想, 這應該是第一次, 他們在家裡以外的地方做,而且外頭天還沒黑呢。
他們家藍藍果然是只害羞的小貓, 在陌生的環境中,需要給點時間適應。
賀京桐對她足夠了解,用盡她喜歡的方式,進行安撫加撩撥。
繆藍很快受不住。
這房間雖然她住了兩天,也只是單純地用來休息,從沒想過會跟他發生什麼。
環境轉換,真有第一次體驗的錯覺。
只不過他已然更新換代,技術和耐心都不是往日可比。
「喜歡嗎?」
她說不出話來,可本能的反應為她交出誠實的答案,想否認也沒用。
賀京桐逗她有癮,越看越有意思,「喵喵真可愛。」
「……不許說!」他說的話和臉上的笑都格外欠揍,繆藍瞬間爆發,但立馬又泄了勁兒。
「誇你可愛,怎麼不給說。」
繆藍轉過臉埋進枕頭裡,這時候有什麼跟他辯論的必要。
她根本潰不成軍。
但他連這都看不慣,蠻橫地將枕頭抽出來,讓她藏都沒地方藏。
也不是完全地蠻橫,中途跟她親兩下,在她耳邊作保:「這不有我呢嗎?咱倆合法,在哪兒都合法,別害怕。」
輕緩低沉的聲音頗具欺騙性,繆藍情不自禁跟著他的節奏來。
察覺出身下的人漸入佳境,賀京桐探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在第二層找到了她沒發現的東西。
他不自己來,非要跟她「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