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聲音聽起來還有商量的意思:「藍藍,現在該我了。」
實際上他的耐心也就到這兒了,多一秒都沒法兒忍。
賀京桐俯下身去繆藍接吻,嘴唇被她不輕不重咬了一下,輕微的痛感產生刺激,他動作更凶。
他很喜歡這樣鮮明又激烈的交鋒。
但不忘裝裝好人安撫她,放低的嗓音更顯出曖昧和蠱惑:「放鬆點,藍藍。」
這話剛起到一點作用,繆藍放開地接受他,轉瞬又打回原形。
他在床上從不要臉面,還拉她一起下水:「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天天出去開房。」
「……」
「你別說話了!」
他當個啞巴不好嗎。
繆藍想去捂他的嘴,可是兩隻手被他單手扣住壓在頭頂,稍一施力她就不能動彈。
上床的時候,他強勢的本性最明顯。
拿捏著底線的同時,底線之上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的狀態。
她可以抓他、撓他、踢他,用盡一切招數反抗他,但他從來不按常理接茬,統統視為情趣。
就算事後算帳,他也就一個態度:「我錯了,下次還敢」。
賀京桐沒打算干做,挺想跟她說會兒話的。
她不想聽胡說八道,他就提了個正經的:「我都沒問過,這幾天你想我沒?」
「你自己翻翻聊天記錄……到底有什麼好想的。」繆藍跟他作對,輕細的聲音因為他的動作斷斷續續,瞪他的一眼也弱化成柔軟的嗔。
他當然不愛聽這話,停下動作,直接占領道德的高地:「你看,你多沒良心,我就想你。」
「……」
謝謝他了。
誰知道真的假的,又想的是些什麼。
恐怕就惦記著這件事了。
他還沒完:「屏幕里的人跟真人怎麼會一樣?像你說的,能看不能摸,你調戲我都沒法兒盡興。」
「…………」
果然,這已經成為她的把柄了。
繆藍安慰自己,他愛說就說吧,她又不會少塊兒肉。
然後自欺欺人地閉上了眼睛。
賀京桐被她的鴕鳥反應好笑到。伏腰貼下來,氣息交纏之際,近距離捕捉到她睫毛的輕顫。
真好欺負。
但這才哪兒到哪兒,他還沒玩兒夠。
他掐著她腰間的軟肉,接著道:「更不能像現在這樣,真刀真槍地——」
「好了!」繆藍急道。
她的羞恥心容不得她繼續聽下去,睜開的眼睛裡不由浸上一層水汽,瓮聲瓮氣地妥協:「我想你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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