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關上身後的門,手腕被等在外面的賀京桐拽住,拉著她直接離開。
「你去哪兒,不是道歉嗎?」
「會給你道的。」他回頭,「先帶我找電梯——」
「這不都標著方位嗎?」
「我看不清!」
「……」
繆藍這才發現,他抬頭看向上方的指示牌上時,會眯著眼睛。
原來他連隱形都沒戴。
「你……怎麼不戴眼鏡啊?」
「誰把我眼鏡藏起來的?我倒是想戴。」
繆藍不能認。
她只把那些鏡框眼鏡鎖起來了,隱形都還原封不動在抽屜里。
他細心一點就能發現。
而且他車裡也有備用的眼鏡。
自己不戴,現在跑來賴她。
上了電梯,賀京桐進一步鬆口:「藍藍,你想懲罰我,我接受了。」
她的「報復」行為實際上留了太多餘地,但偏偏能打擊到他。
原因只有一個,他自願的。
繆藍想明白這一點,不免又疑惑起來:他為什麼會自願。
他明明氣性比她大。
下了電梯後,賀京桐帶繆藍直接上了車,讓司機開回鬱金堂。
「我飯還沒吃完呢……」
「你早就吃飽了。」
密閉的空間內,他湊近聞到明顯的紅酒味,跟她身上自帶的香氣混合以後,更加醉人。
他問:「喝了多少?」
「沒多少。」
她酒量一直不錯,剛才喝的量完全在承受範圍內。會稍微放飛自我一些,但遠不到醉的程度。
但被他一問,莫名心虛,答話的聲音自發放低。
喝都喝了,賀京桐也不能讓她再吐出來。
只能發揮最後的價值——被他抱著多聞聞。
繆藍不願意,推著他:「賀京桐,你是不是誆我的?」
說好的道歉,實際上是把她騙出來的藉口?
「別急,等我醞釀醞釀。我們遲早會和好,提前給我抱一下。」
少爺估計沒怎麼跟人道過歉,醞釀了一路也沒結果,只抱著她不撒手。
閉上眼睛安安靜靜,跟睡著了似的。
繆藍看著他的臉,想到於微婉曾經的話,長得帥的顯著好處之一:生氣的時候多看兩眼,看著看著也許就消氣了。
……還真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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