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槿把湿淋淋的头埋在他的怀中,任发梢的水滴下来迷了眼:"你怕我又自杀?"
按住他头的手一紧,齐槿更紧地贴在燕沈昊的胸口,清晰地听见男人有些急促的心跳,是让人窒息的节奏。
"谁知道你这脑子里装了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不能安分些,让我省心点吗?"
齐槿伸手搂住燕沈昊的腰,抬起头来看著他,笑眼弯弯:"我还不够安分吗?我这麽听话这麽乖。"
燕沈昊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在齐槿头上一揉,却是一抓一手水,当下把齐槿推开:"好了好了,洗澡就好好洗,赶快洗好,不要玩了,感冒了可没人伺候你!"
齐槿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不是有你伺候我吗?"
燕沈昊"呸"一声笑起来:"本大爷才没那个心情呢!"
齐槿仰起脸朝他扬起嘴角:"那现在呢,要你伺候我,有没有心情?"
燕沈昊一怔後,是明白过来的坏笑:"小样儿的,勾引我?"
齐槿用手沾著泡沫轻轻在燕沈昊胸膛划圈圈,眼角微微往上飞:"不勾引你──勾引谁?"
燕沈昊恨恨骂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衬衣:"小样儿的,叫你学坏!"
浴缸空间并不大,做起来其实很辛苦。
如果还分外激烈的话,那真是有点让人承受不住。
狂野而凶悍的冲击,霸道而强势的掠夺。
齐槿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如果不是要死了,自己为什麽会这麽不知羞耻这麽放浪地迎合?
明明自己都快要被淹死了。
要被快感淹死了。
要被痛,淹死了。
抽插,拥抱,爱抚,亲吻。
你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
我们那麽近的在一起。
你有多爱我......
而我,是那麽地爱你。
"你还好吧?"终於结束,燕沈昊趴在齐槿湿淋淋的背上喘息著问。
"还好。"
燕沈昊笑起来,恋恋地轻啃著齐槿背上的肌肤:"真想把你吞下肚去。"
齐槿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眼睛闭了又睁开。
"燕沈昊。"
"嗯?"
"有件事想跟你说。"
"哦?"
"我们分手吧。"
"放你走?"燕沈昊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般,"放你走?你竟然要我放你走?!"
齐槿撇过眼不看他,自顾自地推开他要起来。
燕沈昊死死压著他,力气大得像要把他骨头压碎。
齐槿挣扎,用力得简直像拼命。
太窒息了,太痛了,燕沈昊,求你放开我。
求你,放过你自己。
挣扎,压制。挣扎,扭打。挣扎,啪!
齐槿一动不动,好半天,才缓缓转过脸来。
燕沈昊喘著粗气,眼神凶狠,凶狠得眼角都红了。
齐槿轻轻抚了抚被打的脸颊。
推开燕沈昊,起来。
这一次,燕沈昊没有再拦他。
擦洗。
"小槿......"
穿衣。
"小槿......"
出去。
"齐槿!"
开始收拾东西。
"齐槿,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收拾好的衣服被一件件粗暴地扔出来。
齐槿放弃,绕过衣服,绕过燕沈昊,直接走向门口。
"齐槿,你今儿出了这门就永远不要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