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主子自身都難保?說不定還會給你帶來禍事?看來譚福生果真受人指使想要自己的性命!而且還不打算放過自己身邊這幾個人,當然阿璇例外!
喬蘿緊張的渾身冒汗,卻已經顧不上性命之憂,因為譚福生的手已經撫上了阿璇的頭髮,他要動手動腳了!
她差點忍不出要喊出來之際,阿璇仿佛有些生氣,一把揮開譚福生,走向一邊,坐在了平時做針線活的椅子上,胳膊搭在方桌上,擰過頭去,看似生氣,實則巧妙地避開了譚福生的親近,又不至於讓他惱著成怒。
「你別碰我,李媽媽以前教過我,女孩子的名節大過天,貞潔和名份才是一輩子的保障,你說的好聽,可我這樣無名無份地跟了你算什麼?
可你雖是個管事,但總是個奴才,奴才又不能納妾,我還能一輩子沒有名份不成?妻不妻妾不妾的,豈不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那還不如死算了,免得將來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
看著阿璇輕嗔淺怒的樣子,雙頰因為激動和生氣通紅,燈光下欲加迷人,譚福生心裡越發得意,肯要名份,分明是真的被自己打動了。
雖然不可能給她妻子的名份,但一個妾的名份,對別的奴才來說可能很難,但對他來說,還是能辦得到的。
「好阿璇,我是真心待你的,又怎會虧了你?你放心,主子交待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件事若做成了,不但有厚厚的賞賜,還會脫了我的奴籍。
到時我就是一個良民身份的大管事,不但地位更高,說不定還有更好的前途,不但有資格納妾,還定會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你真不用擔心這個。」
這些年在這裡順風順水讓他有些過於狂妄自大,再加上一時色令智昏,似乎不象平時那麼的精明了,忍不住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喬蘿心裡一驚,看來侯府真的有一位很重要的人容不下自己,是確實忌諱自己的刑克之命,還是另有什麼原因讓對方如此狠毒無情禽獸不如?不論是侯府的哪位,可都是自己的至親呀!
靜了片刻,阿璇的聲音期期艾艾起來,含著幾分羞意說:「可是我還小,你剛不是說了,若瓊姐姐也要等到及笄後才能嫁人,我還沒有若瓊姐姐大,沒到嫁人的時候。
譚管事若真有意,不如等我及笄後。李媽媽以前交待過,女人至少要及笄之後方可嫁人,二八年華之後,甚至再大些方可生子,否則,否則會傷了身子……」
喬蘿稍稍鬆了一口氣,想必這個理由出口,譚福生應該不會強迫她吧,阿璇已經承諾了及笄之後,這個理由一點都不過份,他應該等得起,只要先拖著,她們就有機會脫身。
一跳一跳的燭光下,阿璇輕垂螓首弱不勝衣,濃密的黑髮鬆散在鬢邊肩頭,燭光暈染著她的臉頰,容光柔美,青澀略褪,期期艾艾的樣子和略帶羞意的眼神十分動人。
譚福生迷醉的神色清晰可見,喬蘿輕嘆,這就是所謂的色不醉人人自醉吧。
十三歲,在喬蘿的觀念中還是未成年的孩子,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風姿撩人的豆蔻少女了,白幼瘦,聽起來很變態,卻也許就是這個時代男人的普遍愛好吧。
譚福生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眼前少女嬌羞青澀又帶幾分嗔怪的樣子,讓他實在難以忍耐,若不是想得到她的傾心,他哪肯下功夫好言相哄?他早就撲過去用強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曖昧而沙啞地說:「好阿璇,別怕,我有妙藥,不會這麼早有讓你身子的,先跟了我,你雖未及笄,但也不算太小。
我可是暗中察過,你年初就來了月事,可以經人事了,我一定會給你名份的,會讓你一輩子享福的,你放心,我不是粗魯的人,知道怎麼疼女人,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那雙手顫抖著撫上了阿璇弱不勝衣的肩膀,看來這個禽獸不顧一切地要下手了!
喬蘿渾身血往上涌,真是個無恥的禽獸,居然還觀察阿璇有沒有來月事,她才是個不到十四歲的未成年少女呀!一時激憤忘了自己身在屋外,伸出手就要去拉開他,卻摸到冰冷粗礪的磚牆上,方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在屋外。
一時大急,阿璇忽然出聲:「不,不要,我來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