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貪得無厭的自然沒有好下場,結果老夫小施手段,就給他弄了個和師尊的妾室通姦,被抓住後羞憤自縊的名聲,哼,死了也是聲名狼籍遺臭萬年,也沒見誰替他討個公道!
老夫把那個名額轉贈給了他的嫡兄,又送兩幅畫安撫他爹,他爹從此把我跟神一樣敬,別說他家不知道實情,就是知道也會裝作不知,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你以為把自己弄的油鹽不進,就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你還真當自己是侯府公子?你以為你爹會管你?你爹若會管你,又怎會把你扔在我這裡整整四年不聞不問?
告訴你,就是你是一塊頑石,老夫也要把你吞下,這些年我在你身上不能白花這麼多心思!你還不如乖乖就範,老夫絕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說著,臉上競出現了幾分淫靡之色,痴痴地盯著喬楠直看,神色十分讓人作嘔。
喬楠的臉上滿是譏諷和厭惡,冷笑一聲說:「你對我好?你一個道貌岸然令人噁心的偽君子,會真心對一個人好?師生本如父子,你卻如此對待自己的學生,簡直喪盡天良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不會就範的!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就範的!我寧願死,也絕不會接受你這個禽獸的侮辱!
我爹把我交給你雖然幾年不曾過問,那是他沒想到你身為德高望重的師尊和大孺,居然有此禽獸之心!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他還能真不管我,不信你動動我試試?」
眼看著甄士奇被喬楠罵的神色大變嘴臉扭曲,似是要立即動手拉扯喬楠,陳蘿大急,暗怪田慕賢和魯辰怎麼還不見,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都能找到,難道他倆居然找不到嗎?
而且這裡仿佛是內院,甄士奇大概為了方便行禽獸之事,好象把其他僕從都支走了,看起來這裡只有他們三個,就是喊也是白喊。
陳蘿情急之下想起出門前她為了防身,專門去首飾行定做了一隻鍍金的銅簪,簪頭是普通的金花鑲珠蕊,簪身是青銅鍍了一層金,插入頭髮里根本看不出,銅簪尖利且較硬,關鍵時候能防身。
本來她這個年齡沒有必要插戴簪釵,可是為了防身,只要是女裝,必然插上這隻簪子,今晚臨睡前,她尚未盥洗就躺下歇息,自然這隻簪子還在。
她伸手拔出銅簪,朝甄士奇走去,大聲喝斥著:「放開我弟弟!你這個無恥的衣冠禽獸,簡直枉為人師表!」
可是屋裡的兩人卻置若枉聞,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她,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
陳蘿大驚,再走進一步,又喊了一聲:「弟弟莫怕!姐姐今晚一定要帶你走!」
心裡直盼著田慕賢和魯辰趕緊出現,她和喬楠都只是年僅十歲的孩童,根本對付不了這個禽獸,更別提這裡的僕從護衛,田慕賢和魯辰武功高強,有他們兩個出面,今晚一定能把喬楠強行帶走。
屋裡兩個人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映,她著急地伸手去拉喬楠的衣袖,卻詭異地發現,她雖用了好大的勁,喬楠的衣袖卻紋絲未動,好象根本沒有被任何人拉扯,而且他任何反映都沒有!
陳蘿急的滿頭大汗,又是喊又是拉的,屋裡的人卻依然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陳蘿方才清醒了一點,原來自己是在夢中,原來這一切不是真的,原來喬楠並沒有真的身臨險境,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可眼前的一切就算只是夢境,還是讓她非常憤怒,這個夢境也太真實了,而且夢境又有昭示的作用,說不定喬楠的處境真的如此不堪。
還好,不知道捨不得,還是顧忌喬楠的身份,甄士奇終究沒有真正動手,他怒沖沖地在屋裡踱了幾步,又坐到喬楠對面,貪婪地盯著喬楠白淨俊俏的臉蛋,呼吸有些急促,眼睛都眯了起來。
好言相求道:「好楠兒,這麼些人裡面為師最心悅你,你已經十歲,男孩到了十三歲身體發育,就不能用了,你也就陪為師兩年,又不用受多大委屈,到時得到的可就一生受用不盡,你為何就如此執拗心狠呢?
為師性厭女子,不能親近婦人之身,只喜年幼未曾發育的男子,為師也想和正常男子一樣妻妾成群兒女繞膝,卻生性如此沒有辦法,楠兒還小,不知其中之苦,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求楠兒體諒為師不易。
為師對你朝思暮想,好不容易等了四年你年歲剛好,不過陪為師於床第間親昵狎玩罷了,我會小心不讓你難受,還有上好的藥,更傷不了你的身子,你為何不願?
為師今生就這樣了,無妻無子無家無舍,象孤魂野鬼一般,也就找個可心的人得到一點歡娛罷了,又不會虧待你們,為師這些年待你如何,你就不念半點恩情嗎?
來,不要怕,只要你跟為師去了內室,為師保你今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今後還不用再受侯府掣肘!」
說著呼吸已經急促起來,一隻手就朝喬楠的臉伸過去,喬楠厭惡地擰過臉。
他卻嘻嘻笑起來,臉上的神情讓人作嘔:「在為師面前不用害羞,裡面就是是天下最好的銷魂窟,只要你進去了就不會後悔,將來要什麼有什麼,好楠兒,為師看見你這付樣子魂都要沒了,放心吧,為師不會傷了你的,快過來,為師拉你進去......」
恰在此時自鳴鐘卻突兀地響起來,三個人同時嚇了一跳,喬楠趁機往後退了幾步。
甄士奇悻悻地收回了手,滿臉憤色:「那個該死的啞巴,又忘了關掉聲音!」陳蘿估計他此時可能恨不得砸了那座自鳴鐘。
應該是子夜之時了,陳蘿只覺噁心欲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