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蘿十分佩服,覺得娘親考慮十分周到,當即應了,給陸無雙的賀禮她也準備好了,正好交給師祖帶回去。
果然派去的管事很快帶回陸太妃的回信,信中言語措辭十分客氣有禮,並讓她們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云云,喬蘿越發佩服娘親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們就帶著得用的人出發了,馬車裡自然收拾的十分暖和舒適,炭盆熱茶點心俱全,光是護衛就帶了二十個,還不算喬蘿暗中叫來的暗衛。
長平侯府在清寧庵也有一個小院子,裡面一應俱全,稍微收拾灑掃就十分舒適,很快炭盆暖暖的燃起來,薰香也點了起來,枕帳被褥也烘的暖暖的鋪設起來,香茶點心也一應俱全。
她們也剛趕上膳時,用過素膳後,喬蘿和娘親一起去拜見慧若師太, 聽說師祖沒有走,現在正在小憩,喬蘿放下心來。
陳夫人放下香油錢和給師祖的謝禮,就自去誦經了,慧若師太也打坐去了,喬蘿在外間靜心等候。
時間不大阿若師祖就醒來了,看到喬蘿有些意外,喬蘿忍不住打量她,越看越覺得她和燕姨娘很象,不僅是容貌相像,神韻也象,甚至連舉手投足間都如出一輒。
喬蘿鼓起勇氣說:「師祖可有什麼親人?比如妹妹之類的?」
阿若的眼圈紅了,滿面的遺憾和不甘:「我確實有一個妹妹,卻在多年前就去了,已經去了四十年了。」
說著淚如雨下:「我這個做姐姐的對不住她,我被賣進青樓前,叮嚀妹妹要聽話,等我回去找她,可等我有能力帶她走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多年前就去了?喬蘿不甘心地問:「師祖的妹妹有多大了?」
「她比我小七歲,今年有五十六歲了。」
她來時問過,燕姨娘剛好五十六歲,喬蘿驚喜莫名。
阿若卻驚醒過來,她打量著喬蘿,滿面疑慮地問:「你問這些做什麼?是誰讓你問的?」
喬蘿一滯,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抬起頭,誠懇地說:「無論我接下來說什麼,都沒有惡意,請師祖耐心聽完,不要生氣。
那天我在清寧庵見過師祖後,總覺得十分眼熟和親切,好象是自家親人一般,卻不明白是因為什麼。直到昨天我回了長平侯府見了燕姨娘,才明白原來你們倆長的很像。
今天再一見你,才發現你們不但容貌相,就連神韻和舉手投足都很像,我就覺得或許你們認識……」
阿若神色十分激動地抓住她的手:「你說什麼?燕姨娘?你快說清楚,她叫什麼名字?」
說完卻又搖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呢?她已經去了那麼多年,我連她的墓冢都見過了。」
喬蘿不甘心地說:「她叫燕娥,四十年前到的侯府,是我的祖父當年去外地辦差把她帶了回來,當時她只有十六歲,後來就成了祖父的姨娘。」
阿若失聲說:「什麼?她叫燕娥?是你祖父去外地帶回來的?你可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帶回來的?」
喬蘿搖搖頭,她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阿若拭去眼淚,正色道:「我確實有個妹妹叫燕娥,她小我七歲,當年繼母就是用她來逼我,讓我求死不成,才把我賣進了青樓。
我在青樓站穩腳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卻被告知她已病死了,墳上草都長出來了。
這麼多年,我以為她真的已經死掉了,可如你所說,那個燕姨娘很可能就是我的妹妹燕娥,有可能當年繼母是為了騙我隨便弄了一個假墳頭。
可她又怎麼會碰上你的祖父?還成他的姨娘?」
她的神色滿回憶和滄桑,嘆了一口氣說:「這些只能問她了,別人又怎會知道?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妹妹,我見了她再問吧。
我的原名就叫燕嫦,我想跟你回去見見她,看她是不是燕娥,你看方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