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科暫不提了,只要他里里外外洗乾淨了,她捏捏鼻子就忍了,前世又不是沒有見識過男歡女愛,這具身體勉強也算成熟了。
可他現在和以後也會妻妾成群,只要想到他身上不知沾了多少女人的味道和體.液,那東西不知要進出多少女人的身體,還要和她同床共枕親密結合,她豈止是硌應,簡直就是噁心!
程錦越邊往邊回走邊想,這麼多女人都想得到本王的寵幸,偏你一付很不願意的樣子,好象和本王做夫妻吃了天大的虧似的!
你越是這樣,本王越要儘快拿下你,看你還有什麼辦法?他心裡忽然十分期待起來,心情越發地愉悅,完全一掃昨日夜探羅素馨帶來的傷感和失望。
第二天用過朝食後,夫妻倆準備上街,陸太妃笑咪咪地看著他們倆,想起兒子昨天的話,深覺對不住喬蘿,如果她生的嫡子不能襲爵,這個正妃當的也太虧了,可她實在做不出廢掉磊兒之事,只能從其他地方補償喬蘿了。
喬蘿正襟危坐,一付端莊淡定的樣子,她已經確定這廝根本就沒有失憶,完全就是裝的,她也沒有想好如何和他相處,只好先敬而遠之。
沒有了外人在,程錦越倒也不招惹她,就象平常夫妻一樣,該照顧的照顧,該詢問的詢問,完全沒有再逗弄她的意思,不過看的出他的心情不錯,還賞給丫頭和隨從們一人五兩銀子,讓他們看上什麼自去買,當然哄的人人高興不己。
他們經過普通街巷時先給兩個孩子買了一些雞毛毽子、泥哨子、竹螞蚱、糖人、彩繪木頭空心俑等好玩的東西,這才來到了富貴人家常來的大秦東坊。
喬蘿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有人的時候,他挺正常的嘛,這傢伙不是想故意給她拉仇恨,就是個人來瘋!
大秦東坊是京城最大最繁華的商業街,分別有從一到六共六條街道,街道平整寬闊,兩邊店鋪林立,賣的都是大秦最頂端最昂貴也最新奇的東西,還有不少泊來品,名符其實的銷金窟,出入這裡的人也非富即貴,普通人家所有的家當,可能都買不起這裡的一件首飾。
這裡有商會出面僱傭的護衛維護秩序,還有僕傭不時清理衛生,雖然熱鬧非凡,卻乾淨整齊井然有序,乞丐雜耍擺攤算命等人根本就不許進來,焉然成了富貴人家的購物天堂。
安平王的身份,自然要來這裡。
程錦越沒有帶著喬蘿去自家的店鋪,而是來了另外一家珠寶首飾行明月閣,自家的店鋪每個月掌柜的都會把最新款的首飾親自送到府里供主子們挑選,喬蘿肯定不稀奇。
明月閣的首飾自然不是凡品,聽說內造府也常常派人過來看看有什麼新奇的首飾樣品以供參考。
掌柜極有眼力,當下親自接待,端出一盤一盤最昂貴的新款首飾供他們挑選,程錦越也不避人,溫情脈脈地說:「王妃看上什麼儘管挑。」
掌柜的聽到王妃二字嚇了一跳,再一打量,大概猜到了程錦越的身份,態度越發恭敬,神色中也滿是好奇,這安平王才回來幾天,就和小王妃如此恩愛,真是難得,看人家的氣度和舉止,雖然失蹤了五年,但高貴從容的作派象是刻到了骨子裡,怎麼看著都和普通人不同。
這兩個一個俊朗高貴,一個美貌出塵,倒也般配的很。
喬蘿心裡有氣,給自己挑了一隻最昂貴精美的紫玉流蘇花勝,給陸太妃挑了一套共兩隻水頭極好,顏色濃綠艷麗的金鑲葫蘆如意簪,心裡頓時舒坦多了。
購物,從古到今對女人都有著神奇的治癒和消憤解悶作用。
心情好了以後,她做事也理智起來,又給兩位側妃和兩個姨娘也各自挑了一樣首飾,給福兒買了一盒以金珠或者南珠做蕊的各色絨花,這孩子生的漂亮又討喜,性子也乖萌可愛,大過年的穿的花紅柳綠的帶上,又好看又喜慶。
看到坐在一旁任割任宰的程錦越,她又善心大發地問:「王爺不挑件什麼嗎?」
程錦越居然十分信賴地說:「王妃幫我挑一件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聲音中居然有一分撒嬌和懶散的味道,喬蘿心中一跳,這廝又不對勁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給他挑了一隻顏色艷紅如血的血玉腰扣,這麼妖艷的顏色,只有剛成親的人或者年少輕狂的人才會用,他既然相信自己的眼光,就挑給他好了。
程錦越眉頭跳了跳:「王妃好眼光,本王很喜歡,付帳吧,然後我們去用膳,地方早就定好了。」
然後平靜地看出侍從拿出一沓銀票付了帳,兩人方才離開一起去用膳。
來到京城最大最豪華,菜品最貴也最出名的天香樓,護衛從昨天就定好雅間,這裡距大秦東坊不遠,正好方便有錢人購物結束前來用餐。
憑著安平王府的名貼,定的是三樓一個精緻清雅的臨街小間,菜單也由酒樓派夥計昨天就送到安平王府點好餐,以便酒樓提前準備,讓貴客來後不用久等,喬蘿暗嘆,這等服務,就是前世都趕不上。
上菜開始後,程錦越吩咐侍從丫頭:「你們不用服侍了,去大堂想吃什麼點什麼,不用替本王省錢,慢慢吃,不用急,要帶回去的點心記著讓他們提前準備好,本王今天要和王妃單獨用餐。」
玲瓏和瑪瑙立即看向喬蘿,雖然和他單獨在一起壓力很大,喬蘿還是無奈的說:「就按王爺說的做吧。」
這裡的服務果真是第一流,很快他們點好的香茶和精緻的飯前開胃小點心就送了上來,一盅茶剛喝完,杯盤碗盅就流水似的端了上來,很快擺滿了一桌。
樣樣精緻美味,色香味形俱全,食材和刀工廚藝都是絕佳,倒讓前世見慣了美食,也見慣了王府山珍海味的喬蘿吃了一驚,難怪這裡如此昂貴還客如潮湧,果真有兩把刷子。
沒有了外人,程錦越又恢復了正常,兩人安然吃了一頓飯,冬日黑的早,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喬蘿不想和他多說,就裝作打瞌睡,倒也真的迷迷糊糊睡著了,等到車夫吁地一聲吆停了馬車,卻發現自己居然靠在他寬闊的肩頭上睡了一路,而程錦越的手居然還攬著她 腰。
她俏臉通紅,騰地一聲坐起來離開了他的手臂,程錦越居然有幾分委屈地說:「我擔心你睡不穩會摔倒。」
喬蘿轉過頭去不理他,暗罵自己定力不足,居然會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十分清洌好聞,好象還不反感和他如此親密。
一個大男人,長這麼帥做死呀?以後一定要和這個種馬保持距離,免得一不小心陷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