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找到溫言後,手還哥兩好似得搭上了溫言的肩膀。
江修遠是霸總圈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包.養過的金絲雀沒有十隻也有個二十隻,和溫言這個乖小孩比起來,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過對江修遠來說,溫言也算是霸總界的一股泥石流。
看著唉聲嘆氣的溫言,江修遠開始調侃對方:「喲喲喲,咱們溫大總裁,這是怎麼了?路上掉了五塊錢?」
除了溫言掉錢,江修遠還真是想不出能讓對方愁眉苦臉的原因……
溫言:「……」他怎麼可能會為了掉五塊錢而傷感!他可是霸總啊,區區五塊他可不放在眼裡,最起碼掉了五十他才會有心痛的感覺好吧!
許是酒精上頭,溫言也沒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答江修遠的話。
看著一言不發的溫言,江修遠也感到了奇怪,他和溫言可以算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溫言除了鍾愛小錢錢就沒有其他興趣愛好了,要不是他足夠了解溫言,他還真會以為溫言是掉了錢……
「有什麼心事,和兄弟說說唄,兄弟能幫的一定幫!」江修遠豪氣的拍了拍溫言的肩膀。
溫言看了一眼江修遠,想到了他在霸總圈的花花名聲,他覺得還真能找江修遠幫忙。
溫言看著江修遠的眼神越來越亮,把江修遠看的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怎,怎麼了?真掉錢了?」江修遠還是第一次看見溫言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像是找到了什麼寶藏……
從小到大,除了給溫言發紅包,溫言會拿著閃閃發亮的眼睛看著他外,還從沒有哪次有過這種眼神,仿佛他是溫言的希望。
難不成溫言是掉了五萬塊?那他能給溫言補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為什麼將修遠不覺得溫暖是丟了五十萬,那不是廢話麼?誰家霸總出門兜里揣個五十萬!
這時候換成溫言摟著江修遠脖子……
江修遠佯裝還怕的捂著自己胸:「你別這樣,我可是黃花大閨男,別帶壞我!」
溫言:「……」這人腦子裡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麼!
他湊近江修遠的耳邊,輕聲說道:「你說有什麼辦法可以把人弄到手啊?」
「啊?什麼?我沒聽見!」江修遠大為震驚,他覺得是現場的音樂太響出現了幻聽,溫言這個別人家孩子的代表,在和他說什麼?
他要把人弄到手?弄誰?做什麼?
江修遠的思緒越飄越遠,看著江修遠震驚到幾乎快裂開的表情,溫言指了指吧檯中間被眾人圍著的調酒師:「我想要他做我的金絲雀……」
江修遠順著溫言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個新來的調酒師,好像叫蕭青海?
江修遠又看了一眼溫言:「……」這人是被人魂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