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青海感覺自己的背上還有褲子上,全部是溫言吐的東西,這讓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現在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蕭青海,滂臭!
他都有種把人丟這裡自生自滅的心裡了,嘆了口氣,蕭青海不斷給自己洗腦,他一定是喜歡我,所以才吐我身上,不然他怎麼不往地上吐呢……
成功給自己洗腦的蕭青海,走到了溫言邊上,安撫的拍了拍溫言的背。
溫言轉過頭看向了蕭青海,由於反胃生理上刺激的原因,溫言此時眼尾和鼻尖都是紅紅的,看上去越發的可憐了。
「我都和你說我要吐了,你還不把我放下來!都怪你!」溫言控訴著蕭青海的惡行。
像是還不夠,溫言用他那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蕭青海,緩緩開口:「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狗子了!」
這句話也不知道觸動了蕭青海內心的哪根弦,他剛想說愛的,就見溫言直接啊嗚一口要在了他的手腕上,嘴裡還含糊的說著:「我最愛吃大骨頭了!」
變成大骨頭的蕭青海:「……」
要遠離喝醉酒的人,不然會變的不幸,蕭青海現在充分的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蕭青海都被溫言那咬人的架勢給氣笑了!
「那現在可以回去了嗎,先生!」蕭青海可以算是說的咬牙切齒。
溫言抱著大樹不撒手,他看著蕭青海倔強的開口:「我不回去!我就是一棵樹!我要在這片大地上發光發熱!」
喝醉酒後的溫言簡直將無理取鬧發揮的玲離盡致。
蕭青海感覺自己的耐心也到頭了,他朝著溫言點了點頭:「那我回去了。」
說完蕭青海就大步離開了……
蕭青海也只是想嚇一嚇溫言,走了十步路後他就在原地等著溫言自己跑過來。
可是蕭青海等了半天,也不見得身後有動靜……
無奈的又嘆了一口氣,蕭青海覺得今天是自己這輩子以來嘆氣最多的日子了!
以後不管溫言說什麼,他都不會放人出去喝酒了……
或許蕭青海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對溫言那濃烈的占有欲。
他走到溫言身邊,發現溫言抱著大樹在那碎碎念。
「那人真討厭,我們不和他作朋友了!」
「以後我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可要對我好點啊!」
「你光著冷不冷啊,我給你買件衣服吧,我可有錢了!」
……
蕭青海站在邊上看著溫言對那顆樹又摟又抱的,他現在也放棄了把人帶回去的想法……
就在這時又聽溫言說道:「哎呀,樹兄你長得怎麼那麼弱小,是不是沒人給你施肥啊,我給你施點肥吧!」
說著溫言就想解開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