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蕭青海覺得自己還能忍住,但是看看現在的溫言,蕭青海感覺自己已經忍無可忍了!
他走過去又一次撈起了準備脫褲子給樹施肥的溫言……
「放開我,你這個壞人,偷狗賊!」
邊上出來遛狗的大爺聽見了喊聲,他義憤填膺的沖了過去:「哪裡來的偷狗賊!」
偷狗賊蕭青海:「……」
映入大爺眼帘的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肩上扛著另一個男人!
大爺看到這陣仗頓住了腳步,難不成不是偷狗,是拐賣婦女兒童……
不對,婦女兒童和肩上那人也搭不上邊啊,遛狗大爺的CPU已經處理不了現在的複雜關係了,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這時就見肩上被看著的那個男人朝著大爺揮手大喊道:「大爺,救我,他要把我這隻狗偷走!」
說完,溫言還啊嗚,啊嗚叫了兩聲……
遛狗大爺:「……」
遛狗大爺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朝著自己的口袋摸去,他的速效救心丸呢!
這小情侶是要拿他祭天啊!
大爺趕緊吃了一大把速效救心丸,他感覺自己那口氣稍微有點順下去了。
現在的小年輕喲,真是開放啊!
哪像他們那個,牽個小手都會臉紅!
他又一次的伸出了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蕭青海和溫言兩人,開口說道:「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說完,大爺就想牽著自己的狗離開,真是此地不宜久留!
溫言看見可以救自己出水火中的人要走了,他又趕緊啊嗚,啊嗚的叫了兩聲……
溫言的本意是想把人叫住,誰知他叫了兩聲後,大爺跑得更快了,感覺多年不利索的老寒腿都治好了!
大爺跑得太快,他的狗又想回頭看看他的同類是啥樣的,也就這麼一跑一回頭的功夫,那個狗就掙脫了項圈……
大爺看了一眼自家的愛狗,又看了一眼啊嗚啊嗚叫著的溫言,他咬了咬牙說了句:「我一定會回來的!」
隨後大爺自己跑了,連狗都不要了!
現場徒留蕭青海面對啊嗚啊嗚叫的溫言,還有一條好奇圍觀他們的狗……
蕭青海:「……」大爺,你等等我!
最後也不知道蕭青海怎麼把一人和一狗帶回的家……
第二天,溫言從宿醉中起來,他覺得自己的頭疼的快炸了,他的頭怎麼那麼疼!
下意識他伸手想摸一下邊上的蕭青海,誰知摸了一手毛茸茸……
溫言用他那還沒完全清醒的大腦想了想,怎麼手感不對,難不成蕭青海返祖變猴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