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懵逼地被南宮暮叫來的人推搡著,進了總統套房。滿層的工作人員在於嫻嫻的授意下只當看不見,各忙各的。
而於嫻嫻則帶著伊芷涵,躲在側間一線吃瓜。
南宮暮站在窗前,讓珠穆朗瑪峰的夜色平靜自己的怒火。
然後,才轉過頭對哆嗦在一邊的中年男人說:「你就是伊田忠?」
伊田忠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左右也看不見自己的侄女。他抹了一把汗:「我是。」
南宮暮冷笑一聲:「伊芷涵是你派來的?」
伊田忠摸不准他的喜怒,猶豫要不要承認。
就聽南宮暮說:「你做得不錯。」
伊田忠頓時油膩地笑了笑,搓著手:「您滿意就好。」
南宮暮:「也不是特別滿意。」
伊田忠的笑尬在臉上。
南宮暮:「伊芷涵,不太懂事,還需要多多調教,這件事我打算親自著手。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在這份文件上簽字,把伊芷涵的監護權轉讓給我,現在。」
不要問為什么女主已滿十八還有什麼監護權轉讓的事,問就是原著就這麼寫的——於嫻嫻嘖嘖稱奇,偏頭望向伊芷涵。
伊芷涵滿目傷心,眼睜睜地看著叔叔在那份文件上簽了名。
血脈親情竟能明碼標價的賣,她的三觀塌了,對親叔叔僅剩的那點恩情,也沒了。
南宮暮嘲諷地望著伊田忠:「就不怕我對伊芷涵做出什麼不人道的事?」
伊田忠油膩地跟他耍黃腔:「男人對女人不就是那樣?您喜歡就好。」
南宮暮收回目光,多看他一眼都嫌煩,他似乎明白伊芷涵為什麼會是那種性格,上樑不正而已。有這麼一位叔叔,他對伊芷涵忽然多了兩分同情。
沒錯,伊芷涵本性肯定不壞,都是伊田忠教的。如果放到他手裡,接受上流社會的改造,一定能讓伊芷涵脫胎換骨,成為他想要的女人——南宮暮如是想。
「去吧,合同上的金額我會照價打給你,以後你跟伊芷涵恩斷義絕,別來煩我。」
「是是是。」那價格足以讓伊田忠滿意,他仿佛看到金山銀山正在向自己招手。
可惜,伊芷涵才不會順他的意。
她抹掉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流下的淚水,朝於嫻嫻投去目光。她知道,於經理肯定有辦法。
於嫻嫻附身過去,說了幾句話。
伊芷涵眼前一亮:不愧是你。
於嫻嫻站直,拍拍她的肩膀,一語雙關地說:「去好好謝謝你叔叔,這裡交給我。」伊田忠出去了。
伊芷涵立刻從側門出來,疾步追上他:「叔叔——」
紅配綠的大花睡衣綁在身上,刺鼻的香水畫龍點睛,臉上還有厚到刷牆似的粉底,怎麼看怎麼庸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