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一進來就出現一隻面目猙獰對他吐著舌頭張牙舞爪的惡靈這點也有點小失望就是了。
肖志明手裡拿著一個圓形的儀器,看著上面不斷移動的小紅點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剛才的聲音是從三樓傳來的,我們先去三樓。」蔣德明手中按著水槍,一臉嚴肅。
「從這裡到三樓一共有五隻惡靈。」肖志明小聲的回答著,「屏住呼吸,足夠小心我們應該可以避過去。」
「避不過去怎麼辦?」好奇寶寶咸臨遠舉手提問。
「咸先生,請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肖志明炸毛,就不能往好處想想嗎!
咸臨遠:盯~(發動秘技:死魚眼的凝視)
「好吧,如果避不過去,我們只能開戰了。」肖志明最終還是接受了現實,無奈的承認了。
「小明啊~」咸臨遠一臉意味深長,「我們進來是幹什麼的?」
「解救人質。」
「騙子,你明明跟人家說是過來打惡靈的。」咸臨遠幽怨臉。
「咸小哥啊,你要知道活著的人比較重要,所以目標變動。」蔣德明一臉沉重,「這個時候就不要挑了,我們兩個頂多一人對付一隻,這麼多即使乾的腎衰竭也干不動啊。」
咸臨遠不甘心的鼓起了臉,嘟囔著:「那你們找我幹嘛?難道不是因為我很厲害嗎?」
肖志明 蔣德明:……就是見到了你之後,才感覺這次的任務變的不靠譜起來的。
隊長說起咸臨遠的時候大多也都是一副無奈的樣子,總是一臉怨念。
他們兩個本來也就是本著死馬當活馬醫,醫不活也沒辦法的心理找上門的。
更何況,某個死魚眼還親眼承認了他自己只是一個戰五渣而已,連個一百斤的快遞都拎不起的男人到底有什麼用?
隊長絕壁是美化他了吧!
讀臉成功的咸臨遠更氣了:「我要告訴糖糖。」
「糖糖是誰?」肖志明一臉懵逼。
蔣德明忍著笑意,迅速聯想到一臉霸道總裁樣的男人,不住的朝肖志明使眼色。
肖志明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德明哥,你眼怎麼了。」
「咳咳。」蔣德明別過臉去,「沒事,進蟲子了。」
「沒事吧,我幫你看看。」
蔣德明咳得更厲害了。
咸臨遠一臉怨念,啪嗒著拖鞋一臉委屈的朝著二樓跑去,回頭一定打電話告訴糖糖他被欺負了。
正遠在Z市的衝著咖啡的某位霸道總裁,揉了揉鼻子,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