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露出紅色的牙床,呲牙咧嘴的後退了一步,怎麼辦,這個人類不害怕它,它要不要逃跑。
身體還未付諸行動,有力的手指就已經撓在了它的下巴處,肖志明很滿意:「真乖~」
像是變魔術一般從身上掏出幾瓶藥水和繃帶,肖志明憐愛的摸了摸狗頭,「乖,我為你包紮一下……」
坑洞低下,咸臨遠開始鼓臉,垃圾小明,都不管一下他麼?
他辣麼大一個人,都消失不見了啊。
而且,還和那隻狗玩的那麼嗨,咸臨遠感覺自己的心被狗爪子撥了一遍又一遍,血淋淋的,都快被傷心浸透了。
許是察覺到許久未曾有過的溫柔,大黑狗的態度軟了很多,任由肖志明對自己上下其手。
咸臨遠期期艾艾的撓牆,開始猶豫要不要喊上一嗓子。
小明一定可以趕走那條狗的吧,這樣他就可以得救了。
繃帶被血暈染,肖志明看得眉頭都扭在了一起,這麼重的傷若是不好好的處理,這條大黑狗絕對挨不過這兩天的。
猶豫了一下,他說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綠色的獸瞳中閃爍著靈性的光芒,最後輕舔了一下他的手,順從的坐在地上。
肖志明開心的笑了,咸臨遠傷心的哭了,一不小心,還露出了聲。
「嗚……」死死的咬住下唇,咸臨遠心中開始扎小人,垃圾小明……
「怎麼有聲音?」肖志明站起身來,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話說,那麼大的一堆建築廢墟去哪了?還有,地上怎麼突然多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坑,誰挖的。
最主要的是,咸先生,去哪了?
站在坑洞邊緣向下望去,冷不丁的,他被砸中了。
兇器是一根人的大腿骨,骨架略大,初步判定為男性所有……對他早上的傷害約等於0.
不過,他也看清了兇手,一個正在幽幽的看著他的死魚眼!
肖志明驚了:「咸先生,您怎麼會在坑裡!」
他就出去了一會,到底發生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啊?
咸臨遠幽怨:「你走吧,帶著你的狗浪跡天涯。」
肖志明哭笑不得:「咸先生,你說什麼胡話呢!別鬧,快點上來。」
「有狗沒我,有我沒狗。」此刻的咸臨遠無理取鬧至極,如同在問著男朋友我和你媽掉水裡先救誰這個問題。
肖志明:「……」差點忘了,咸先生怕狗。
現在看來,還不是簡簡單單的怕,而是怕的徹徹底底。
「您別鬧,我先把您撈上來。」
「不要,這裡很安全。」
「……」肖志明微微翻了個白眼,隊長平時到底是怎麼搞定咸先生的。
大黑狗乖巧的一逼,看著就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