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咸先生為什麼就是不喜歡呢?
腳下用力,肖志明縱身一躍,跳入了坑底。
抬手一把撈住不斷掙扎的咸某人,肖志明輕咳一聲:「總之我們先回去吧,咸先生也不想一直呆在坑底吧,一個人,很孤……」
話說一半,他理智的停了下來。
怎麼看,能和這這個多骷髏呆在一起的咸先生也不像是會孤獨的人,他不禁懷疑,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在了,光是咸先生一個人也會玩的很嗨吧!
最終,咸臨遠還是被強制架了上去,安心的塞到了車裡。
肖志明翻出一條毛毯,將人蓋住,哭笑不得看著一直忿忿不平盯著他的人。
見肖志明還要下車,咸臨遠突然意識到一個驚悚的事實:「你該不會想讓我和那隻狗坐同一輛車吧?」
這樣還沒到家,他就會活脫脫的被嚇死吧!
「安心。」肖志明嘆了口氣,他當然想那麼做,不過做了之後的代價他有點承受不起,「我把突尼克斯放在車頂,這樣你就看不到他了。」
連名字都起好了,咸臨遠縮緊了小毯子,將自己包成一團。
有了一個很帥氣名字的大黑狗被放裝在一個大箱子裡面安置在了車頂,肖志明心疼的捏了捏它的耳朵:「就先委屈你了。」
咸臨遠心想,明明是我更委屈。
引擎發動的的聲音響起,搖搖晃晃的車不由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窩在后座,他小聲的打了個哈欠。
透過後視鏡看見人疲憊的樣子,肖志明輕笑:「今天辛苦了,先睡吧,到了我叫你。」
真的很感謝那,若是沒有咸先生恐怕他們著一行都要折損在這裡了。
隊長,還真是神機妙算。
眼皮越來越沉,蹭了蹭柔軟的毯子,經過了一夜的勞累後,咸臨遠總算是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21章 那座橋上
橋上的風很大,燙著褐色捲髮的美人淡定的吐出一個煙圈後,將猶未燃燒殆盡的香菸扔進了翻湧的江水中,露出一抹輕笑。
這笑在鄧曼茵看來怎麼都帶著嘲諷的感覺。
明明主導權應該掌握在她手裡才對,明明這個女人下應該心虛才對。
「鄧女士對吧。」吳倩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帶上得體的笑容,「我的時間不多,就開門見山了,請你離開他好嗎?」
女人的臉上開始扭曲,幾乎氣的說不出話來:「你憑什麼這麼說,不要搞錯了,你才是第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