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胸有成竹,也不知是否有意還是無意,露出一抹媚笑:「如果真是如此,你為什麼不找平宇說清楚,還是說,你很清楚他在你和我之間會選擇誰?」
女人惶恐了,確實,質問男人本應該是最有效解決問題的方案,但是她不敢去做,一步錯,便是滿盤皆輸。
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將離她而去。
既然如此,女人咬牙切齒,尖銳的寒光自機關中彈射而出,鋒利的小刀宛如鏡子一般照映著她已經泛紅的眼睛。
雖然很不情願,也只能請這個女人消失了。
她的動作很快,來之前,她就已經在腦海中無數次的模擬過這一擊,在現實中也很順利的用了出來。
若是不出意外,這一擊本該插在總是一臉張揚的女人胸膛,然後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可是,這一擊偏偏歪了,明明已經接近了目標,卻被一股無名的力量阻撓開來。
名為吳倩的嫵媚女人反腿就是一個標準的橫踢,直接正中了對方柔軟的腹部,接著,帶著燦爛的笑容兇狠的將人按在地面上。
「在下不才,剛好學過一點格鬥術。」她附在女人耳邊吐著幽蘭之氣緩緩而道,「所以,不會像周格格那麼容易被你得手的哦。」
聽到熟悉的名字鄧曼茵停止了掙扎,渾身僵硬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心一下墜到了最深處,這個女人為什麼會知道周格格?
「很吃驚吧。」吳倩嬌笑著,「我知道哦,全部都知道哦。」
「你說,若是讓你的丈夫和兒子知道他們一向溫柔賢惠的妻子、媽媽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犯的時候會怎麼想。」
「會不會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你?」
女人哆嗦著身體,眼前之人的容貌在一瞬間扭曲,那是猶帶著些許天真可愛的少女臉龐,轉而又變成了扭曲可怕的鐵青色,那是臨死前最後的吶喊。
曾經的她啊,可以說是一無是處,既沒有出色的才華,也沒有惹人憐愛的容貌,甚至連心靈也早已在孤單的生活中變的支離破碎。
在孤兒院長大的她總是自卑著,偏偏是這樣的她,平宇卻對她伸出了手。
周格格是她的學妹,可愛又閃亮,身邊總是男人環繞,如眾星捧月一般。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她朝著平宇伸出了手,阻礙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也就是在那時,長灣大橋上,她們二人見面了。
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她輕而易舉的就將周格格從大橋上推了下去,甚至在看見她在江水中不斷求救的樣子露出了些許舒爽之意。
終於,耳邊安靜了……
「是你,是你是你……」女人喃喃自語著,不斷的掙扎著,妄圖伸出手去扼住眼前人的咽喉。
吳倩露出不屑,眼中夾雜著深深的厭惡。
這種眼神,鄧曼茵再也熟悉不過,從小到大,總是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她,似乎在嘲笑著她是個沒人要的髒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