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也會感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完美的人,他這一生要是能達到隊長的三分之一的就心滿意足了。
咸臨遠自豪的叉腰:「哼哼,這世上在沒有比我更了解他了。」
「這話從咸小哥嘴裡說起來總感覺怪怪的。」蔣德明摸著下巴,但也說不上那裡怪,只能點根煙湊合一下這個樣子。
肖志明好奇道:「那這個世界上也是隊長最了解咸先生嗎。」
咸先生這樣的人很難懂那,有時候像個小孩子一樣,有時候又意外的很可靠,卻和隊長是很好的朋友。
「這個嘛……」咸臨遠猶豫了,眉頭擰的死死的,像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
毋庸置疑,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糖糖的就是他了,可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的他的人或許根本就不存在。
他的存在本來就是不可解析的……
「啊,隊長你來了。」蔣德明熄滅菸頭露出喜色,迎了上去,順帶多看幾眼唐新風身邊的悉雲蔚,這就是隊長所說的那位妹妹了吧!
還真是相當的傷心的稱呼啊,自從跟了隊長以後他已經親眼見證過了隊長跟二位數的女孩子發過好人卡了。
你看起來就跟我妹妹一樣,還真的是隊長式拒絕啊,不過這位的身份有點特殊就是了。
迎面走來的正是唐新風和悉雲蔚,兩人形色匆匆,明顯示一路小跑過來的。
事實上,也正如咸臨遠猜測的那樣,他們路上遇到了一點意外。
走進的時候,悉雲蔚看見三人的影子也逐漸心也逐漸沉了不對啊,怎麼比預定的又多了兩人。
「新風哥,他們是?」
「我的同事,和我一起出任務的,機會難得,便一起叫來玩了。」
悉雲蔚面色波瀾不驚,內心開始偷偷扎小人,這算什麼,集體春遊嗎?
「糖糖,你遲到了。」咸臨遠一臉不樂意的靠近,率先發問,「我等了你一個小時。」
『明明才十幾分鐘。』肖志明心中小聲的吐槽,不過礙於某人的淫威不敢說出來罷了。
還有,他的問題咸先生根本就沒有回答啊,看樣子本人已經完全忘了這碼事了,只是一個勁的黏著隊長撒嬌了。
「路上遇見了一個快要臨盆的孕婦……」說道一半,唐新風在眯起的死魚眼中理智的停了下來,投降道:「好吧,你想要什麼補償。」
「我們等會去坐那個吧。」咸臨遠一臉興奮的指著從不遠處呼嘯而過的過山車,臉上染上了一抹興奮的薄紅。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沒問題嗎。」唐新風無奈望天,他記得上次和咸臨遠一起坐過山車都已經是十幾年的事了,那次,他足足走了十幾公里才把人背回去的。
咸臨遠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沒問題。」他這次來之前特意沒有吃東西,絕對不會吐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