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豈不是很沒面子,某人暗自想到。
唐新風無語望天,強忍著揍人的衝動走了過去,帶著溫熱的毛巾輕拍在了那張花臉上,他嫌棄的擦了擦,紅色的顏料逐漸融化在了白色的棉布中。
「糖糖,你會結婚嗎?」咸臨遠突然問道。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唐新風有些吃驚,擦臉的手為之一頓。
按下毛巾開始自己擦臉的咸臨遠輕眨了一下眼睛,大方的承認了:「因為我喜歡糖糖啊。」
「可惜你的喜歡並不是我認為的那種喜歡。」唐新風雙手抱胸,身姿挺立:「不准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啊。」
「誒嘿嘿。」咸臨遠惡意賣萌,眨巴著眼睛拽著眼前人的袖子繼續追問著,「所以糖糖你會結婚嗎。」
「不會。」唐新風肯定的回答。
「哦。」咸臨遠就差原地轉圈表示興奮,糖糖不會結婚就代表可以繼續陪他玩了。
「臉擦乾淨,我去趟洗手間。」唐新風多了幾分無奈,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懂不懂啊。
咸臨遠是喜歡唐新風的,但並不是那種喜歡,更恰當一點稱之為占有欲比較合適,所以,他並不希望對方結婚。
但唐新風是不同的,他對咸臨遠的喜歡卻是真真切切的,或許稱之為愛比較恰當。
他們的相識本就是一人心血來潮的遊戲罷了,卻在開始之後肆無忌憚的攻占了另一個人的心扉,進度就停了下來。
若是在gaygame攻略遊戲中,咸臨遠這種人一開始就會出現不可攻略的記號,強制進行攻略,那便會出現不可控制的局面。
最可能導致的結果自然是be。
洗手間內,蔣德明正吞雲吐霧,順便對著鏡子打理自己的造型,哼著小曲,看樣子心情很是不錯。
「給我來一根。」唐新風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隊長!」正在臭美的蔣德明嚇的連煙都差點掉了,慌亂開口。
「遇到煩心事了?」他遞過一根香菸,狗腿的問道。
「嗯。」唐新風看起來悶悶不樂,將香菸隨手在空中畫了兩下,便有微芒點亮。
菸草味讓他的大腦重新恢復的清明,靠著牆壁吞雲吐霧,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和咸小哥有關。」蔣德明繼續追問。
「你的敏銳總是用在這種地方。」唐新風嘆氣,「剛才我差點沒忍住揍他一頓。」
蔣德明很沒有同情心的道:「那就揍唄,反正咸小哥也沒少挨揍。」
「沒有正當理由。」
「那就找一個。」
「揍了也不頂事。」
「爽一下總歸是好的。」
「……我覺得你最近的任務太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