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錯了。」他蔣德明是條能屈能伸的好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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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手裡撐著不知道從那裡找來的細繩,坐在一邊的咸臨遠愉快的翻起了花繩。
艾菲爾鐵塔在他手上編制著,眼睛從中透視而過,剛好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臨遠哥,你還真是悠閒啊。」理著鬢角短髮的悉雲蔚緩緩坐下,一雙大白腿晃的人眼直。
「人生本來就應該悠閒一點的,像糖糖那樣遲早過勞死。」
「也是。」這點悉雲蔚倒是不置可否,「新風哥太努力了。」明明偶爾輕鬆一點也沒什麼的。
「我剛剛問了哦。」
「什麼?」
「糖糖說他不會結婚的。」
悉雲蔚身體一僵,很快就反應過來:「沒想到臨遠哥是這麼卑鄙的人,獨占新風哥什麼的簡直太狡猾了。」
咸臨遠驚了:「原來我這麼狡猾嗎?」他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而且糖糖對於少女的追求似乎也很苦惱的樣子,為朋友解決麻煩是義不容辭的事情呢!
「嗯,簡直就像宣示主權的狐狸一樣。」
「糖糖是我的,你休想從我手裡搶走他。」咸臨遠慷慨激昂道。
「好假。」悉雲蔚吐槽。
「我覺得演的很像啊!」咸臨遠眨巴著眼睛,艾菲爾鐵塔在他手中開始變幻請其他形狀。
「……咸臨遠,你是真的喜歡新風哥嗎?」
「嗯,喜歡啊,我最喜歡糖糖了。」
「你喜歡小葵嗎?」
想起自家寵物,咸臨遠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還行,有那麼一點喜歡!」
「這兩種喜歡是同一種喜歡嗎。」悉雲蔚繼續追問。
咸臨遠猶豫了,最後輕輕的搖了搖頭:「不一樣的?」
糖糖和小葵畢竟是兩種生物……
悉雲蔚輕笑,眼睛上挑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咸臨遠,你知道嗎,你看向新風哥的眼神和新風哥看向你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也正是因為這細小的差別,才讓她有獲勝的希望。
咸臨遠疑惑了,手上的紅繩散落開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嗎?糖糖看向他的眼神總是變幻的,有時無奈,有時歡喜,有時憤怒,總是帶著無比鮮明的色彩。
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這些感情的背後還有什麼別的東西嗎?
他突然有些惶恐,肖志明曾經問他是否了解唐新風,他的回答是肯定了,但現在的卻又不怎肯定了。
悉雲蔚走開了,將時間給了這個陷入迷茫的人。
香菸逐漸燃盡,菸頭熄滅,水流滑過指尖帶走最後一絲煙味,理了理衣服,唐新風依舊是那個無懈可擊的唐新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