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是不可能吃藥的,所謂的藥也不過是長的像藥的糖果而已。
是唐新風見路邊有趣,便買來嚇唬人的玩意罷了,本來就病的夠嚴重了,在吃壞了萬一醫不好就完蛋了。
距離近了,便能聞到其中香甜的味道。
「是左白池啦,咸先生這麼快就忘記我的名字了啊。」左白池乾笑著,神情尷尬,:「我打擾你們了嗎?」
唐新風摩挲著指尖,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淡定的鬆開了手:「你就是志明的男朋友。」
「男朋友!」左白池一臉懵逼,僵硬的看向小夥伴,語氣露出一絲顫抖:「志明,我們是好朋友吧。」
所以你絕對不會有想肛了我這種想法吧!!!
或許是因為左白池的眼光太過灼熱,肖志明終於不堪壓迫,大聲喊道:「你們夠了,我是直的,直的,到底要我說多少遍啊。」
不是每個人都像隊長和咸先生那麼gay里gay氣的好嗎……
「噗。」不知道誰帶頭偷笑,頓時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肖志明:「……」混蛋,一個個都看他好欺負是嗎。
「志明你真不容易啊。」左白池也反應過來帶著些同情說道。
「沒事……習慣就好。」說到底他為什麼要習慣這種東西啊,肖志明心中無力的吐槽,到底是誰帶歪這種奇怪的畫風啊。
「大明啊,照片傳我一份。」咸臨遠一臉淡定道。
「沒問題。」蔣德明笑的一臉不可描述,兩個老司機勾肩搭背的聚在一起,「咸小哥,我跟你說,剛才你和隊長簡直了,看得我這個直男都不禁心跳的厲害……」
「不然怎麼對得起我精湛的演藝。」咸臨遠自豪的道。
「隊長,這是我朋友左白池。」肖志明一臉心累的介紹著,「他剛好也要回C市。」
「你好,唐新風。」唐新風含笑的看著面前這個羞澀的小青年,伸出了手。
「唐先生你好。」左白池握了上去,指腹間的薄繭讓他瞬間意識到兩人的戰鬥力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相互認識了一番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唐新風果斷的拎起某人準備登機。
飛機難得沒有晚點,準時起飛,地面的景色迅速縮小,透過圓形的窗戶,藍天白雲的景色讓人不由心醉神往。
「糖糖,手機給我。」
「幹嘛!」
「正當理由!」
唐新風失笑,這個也能算理由嗎,不過還是將手機扔給了對方,叮囑道:「別弄壞了。」
「我很快的。」咸臨遠眯著死魚眼,飛快的在屏幕設置了幾下,說很快就真的很快的將手機還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