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城市現在幾乎是陷入了警備狀態,應對著長生教不知指向何處的陰謀。
「大膽的事情???」
「比如重現二十六年前的……哎呀,糖糖你打我幹嘛?」
「烏鴉嘴不能要。」唐新風語重心長。
「說說而已,又不會掉塊肉。」咸臨遠嘟囔著,身體卻很老實的乖乖坐好。
毛宇行寒毛直豎,二十六年的前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對於所有的超能者和那些世家大族絕對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大災難。
可是二十六年的長生教有那個能力翻雲覆雨,二十六年後這些從餘燼中復燃的餘孽又能做什麼?
擾亂社會治安?
「對了,他就交給你了。」咸臨遠拍了一把齊建軍的肩膀,將他推了過去。
一臉懵逼的齊建軍看向同樣一臉懵逼的毛宇行,兩人同時:「哈?」
唐新風道:「我們還要繼續調查,沒時間帶著他,你先給他說一些要我們這邊的事情,然後送到調查局那裡。」
他剛才已經聯絡了典文,他們已經派人去齊建軍所說的那座山調查。
「哦,明白,長官!」
「等等,我會怎麼辦?」齊建軍一個激靈看向眾人,小心的問道:「會被處決嗎?」
「看你表現。」毛宇行嫌棄的看著他。
齊建軍一顆提著的心暫且放下,看來不會有生命危險,被關的話就被關一陣唄。
聽幾人的對話,他似乎卷進去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還是牢里安全一點。
「臨走之前,我還好奇一件事情,毛毛你的異能是什麼。」咸臨遠擺出好奇寶寶的樣子,眨巴著死魚眼,「你那麼弱,應該是偏向輔助系的吧。」
「咸臨遠先生,你這樣說很傷我的心的啊。」毛宇行翻了個白眼,異能是他永遠的痛,「不過你若是想體會一下,我也不會吝嗇的。」
「好。」咸臨遠興致勃勃的舉手,「我要!」
「那我就來了。」他的眼神突兀的變得凌厲起來,手隱隱附上一層微茫。
「走了。」唐新風提溜著好奇寶寶的後領,向外拖去:「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還有正事,莫玩。」
可惜他已經說晚了。
「啊,來了。」隨著毛宇行的突然大叫,他手中有一股光芒直接甩了出去落在了咸臨遠身上。
然後,什麼也沒發生……
咸臨遠愣了一下,投以一個疑惑的眼神:「效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