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咸臨遠叫了一聲喚出自己愛寵,小葵會意將帶著些濕涼的觸手搭在了齊建軍的脖頸。
「這……啥玩意?」齊建軍瞬間嚇的腿開始發抖,心臟如雷戰鼓一般敲擊著胸膛,似乎下一秒就會破胸而出。
小葵不滿意的收緊了觸手,這個人類真不識好歹,什麼叫做啥玩意,它也是有名字的寵。
「你在仔細想想。」咸臨遠眯著眼睛,沒個正行的趴在櫃檯上,看著櫃中展示的產品微微有些失神,「得到異能之前,你去幹嘛了,一字不漏的全部說出來。」
無論怎麼看,這個毫無閃光點的中年男性都不具備後天覺醒異能的條件。
「我說,我說……」齊建軍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唐新風,帶著一絲哭腔:「大哥啊,你能不能先把我脖子上的這個東西取下來,不然我真的想不起來啊!」
「適當的壓力總是有助於人類突破極限。」咸臨遠一本正經的回答,威脅道:「順帶一提,你脖子上的東西是吃人的哦。」
齊建軍ORZ:「……」
毛宇行:「……」現在局裡已經可以養這麼奇怪兇殘的寵物了嗎???
唐新風輕咳一聲:「咳,小葵下來。」
柔軟的觸手遊曳而下,回到了主人的肩膀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頰。
在一行人壓迫性的眼神下,齊建軍戰戰兢兢的說出了這段時間內他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每天吃的啥,衣服穿什麼色,去了什麼地方都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
事實證明,威脅還是很有用的,他突破了自己的極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記這麼詳細。
唐新風聽得眉頭緊皺,戳了戳身邊沒骨頭似的人,「聽出什麼了沒?」
咸臨遠抬眼:「糖糖想到了什麼。」
「山和菩薩。」
「我們兩個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是這麼想的。」
「菩薩有什麼問題嗎?」毛宇行弱弱的舉手。
「只是懷疑。」唐新風解釋道,「宗教可能只是一個幌子,他極有可能在那裡就被動了手腳。」
「確實,普通人很難會想到那裡。」毛宇行恍然大悟。
「可是我在那裡的時候一切正常,也沒有接觸什麼奇怪的事情。」齊建軍弱弱的反駁。
咸臨遠不屑一顧,「我可以有上百種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你,你要是能察覺到才有鬼咧。」
齊建軍身體一抖,默默的閉上了嘴。
「可是真的是那樣,長生教為什麼會選中他?一個一事無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毛宇行疑惑不解,這樣未免門檻也太低了吧。
若普通人都是這樣,這個世界豈不會變得一團糟。
「我們可以大膽的假設,長生教要干一件大事,所以就製造出一些小嘍囉干擾我們的視線。」咸臨遠猜測,況且實際看來,這個計策還是很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