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周圍傳來的壓迫,咸臨遠心中一片懵逼,糖糖為什麼還在生氣,明明平時只要他裝作乖乖認錯的樣子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語調中微不可查的帶了一絲委屈,「糖糖~」
本來鼓足了勁準備一口氣追問到底的唐新風突然泄氣,他到底在氣什麼啊,反正問道最後這傢伙也只會插科打諢惡意賣萌糊弄過去吧。
「你要去做什麼壞事嗎?」
咸臨遠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應該點頭還是應該搖頭。
並非他不想說出真相,而是不能說,一旦說出口了,他的存在便有可能被那個世界鎖定,徹底的結束他為人的一生。
見狀,唐新風乾脆提高了語氣,嚴肅的叮囑道:「絕對不允許幹壞事。」
「……我儘量!」咸臨遠艱難的回答。
「嗯!?」唐新風挑眉,顯然對於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
「我保證不會做壞事!」咸臨遠從善如流的改口,並吐槽道:「你是擔心兒子放學去網吧不回家吃飯的老母親嗎?」
「要真是就好了,揍一頓就聽話了。」唐新風苦惱說道,這傢伙完全就是記吃不記打,認錯永遠迅速,改正錯誤永遠最磨嘰。
「咦,糖糖真討厭!」咸臨遠嫌棄臉。
「明明是你更招人嫌棄。」唐新風冷笑。
「沒事,我有糖糖就足夠了。」
「這麼一想我突然感覺自己很可憐。」唐新風越想越氣,乾脆的揪著人的兩片臉揉的通紅,拉長了語調,「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難不成糖糖後悔認識我?」咸臨遠淚眼婆娑,委屈巴巴的控訴著,「好過分哦。」
唐新風后悔認識咸臨遠嗎?
如果非要說的話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後悔的,這個人的出現將他的人生一下拉上另一條不可窺測的軌道。
不過後悔的程度也大概就是他每次懷疑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人一樣,若是人生再次重來一次,他依舊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再次與他相識。
咸臨遠之於唐新風是走最特殊的存在,在他一生中最痛苦、搖擺不定的時候出現,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將自己完全塞進他了的心中。
至此,放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也因此,他總會不由的擔心著某人。
咸臨遠對來來說太過特殊,現在還好,接受能力已經MAX,但小時候的他總會異想天開這傢伙會不會是偽裝成人類的外星人。
人類的規則,人類的善惡,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做的事情也無法用常理去判斷,只是簡單的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隨心所欲的活著,然後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見。
他這個人啊,生來叛逆,從出生就開始就和世界唱著反調,調子還老踩不上節拍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