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你在想什麼?」咸臨遠見人有些發愣出神,不由的湊了進去了揮了揮手。
月亮已經冒出了頭,月輝開始灑向了大地。
糖糖真好看,他不由的想到,無論從外貌還是從力量都是他見過最美麗的人類,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糖糖和其他的人都是不一樣的,身上有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吸引力。
「我在想……」唐新風拖長了語調,見對方因為好奇而顯得亮晶晶的眼睛,惡趣味一下湧上了心頭,眼睛彎成一條好看的弧度:「你猜?」
咸臨遠:(艹皿艹)
這不是他家糖糖,面前的這顆糖一定是假糖。
「生氣了!」唐新風真誠看著他。
「很生氣。」咸臨遠鼓起了臉,給寶寶買一百個遊戲機都哄不好的那種生氣。
「嗯,非常好。」唐新風心情愉快的點頭,「天黑了,我們回去吧,等睡一覺醒來就不氣了。」
咸臨遠:「……」這顆假糖他不要啦。
望著負氣而走的某人,唐新風失笑出聲。
正因為某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所以他才更需要看好了,萬一一不小心飄到別的世界去了,豈不是浪費了這麼多年他的心血。
養一隻咸臨遠超級麻煩的。
咸臨遠很傷心,前所未有的傷心,走著走著身體累了都沒察覺到累了的那種傷心。
劇本不對啊,這個時候糖糖不應該追過來安慰他嗎,他都傷心的這麼明顯了QAQ
越想越氣,酒店就在眼前,他乾脆的剎住了車,轉身向身後疾步走去。
體內有一股小小的燥熱慢慢燃起,他沒有抗拒,任由它迅速點燃了整個身體。
不知不覺,他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甜膩:「糖糖。」
「嗯?」
唐新風被壓倒了,時隔一天後的第二次,與上次不同,這次是緊貼著冰涼的牆壁,如同他那日對咸臨遠做的一樣,不過順序顛倒,他成了被壓的那一方。
唇上的微涼提醒著他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白皙的臉上迅速染上一抹薄紅,足以力破千斤的手使不上一絲力氣。
一向頹廢的死魚眼此刻亮的嚇人,回想起那些曾經的教學片,這個吻變得更加用力,勢要將對方身體中的空氣剝奪殆盡。
這是一個足夠綿長的吻,待到分離的時候還有一道曖昧的銀絲從兩人嘴角拉開,隨即斷裂在空氣之中。
淡色的唇變得格外的紅潤,兩雙同樣迷離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沉默了許久,預想中的暴揍並沒有來臨,咸臨遠才大著膽子開口:「糖糖,感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