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蛋糕,不想吃饅頭。」咸臨遠搖了搖頭,「煎餅果子也可以。」
「咸先生,這裡不會有人給你買的。」
「也是哦。」話雖如此,咸臨遠依舊沒有吃饅頭的興趣,眼睛幽幽的轉向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饅頭的味道也不錯。」左白池咬了幾口,細細品嘗著,「嚼久了還有一股麥芽糖的味道。」
「糖糖經常說饅頭要吃熱的,吃涼的對胃不好。」
「……」
「嘰~」虛空中冒出的觸手討好的戳了戳主人的肩膀,然後在左白池吃驚的眼神中又從虛空中掏出了一碟完整的醬牛肉和幾喋小菜,以及一個印花的電飯鍋?
纖長靈活的觸手打開了電飯鍋的蓋子,用小碗添了一碗熱騰騰冒尖的米飯,隨即,它又擰開了純淨水的瓶蓋,將竹木筷細細的沖洗之後才交給了主人。
咸臨遠扒了一口米飯,香甜的米粒在口中被充分咀嚼,配上醃製恰到好處的醬牛肉乾碰撞出美味的充斥著味蕾。
正在啃饅頭的左白池僵硬了,眼角不知為何有點泛酸。
猝不及防的,他的手中也被小葵塞了一雙筷子,咸臨遠抬著死魚眼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不吃?」
「……吃!」
被啃了兩口的饅頭慘遭拋棄在角落,左白池默默的捧起了一碗小葵剛添好的米飯,就著菜慢慢的吃了起來。
他到底擔心什麼鬼哦,咸先生這個人怎麼可能委屈自己!
與其擔心他,還不如多擔心一下自己。
填飽肚子後,咸臨遠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喃喃自語:「差不多也該動起來了。」
小葵聞言利落的抖出了一件衣服,伴隨噗通一聲還有一個白色面具掉落在了地上。
明顯和飯菜一樣來路不正,就是不知道哪個倒霉鬼不幸成為了小葵的犧牲品。
咸臨遠穿上之後,加上那股總是提不起勁的氣質,彷若真的是一個長生教的教徒,總而言之,比邪教徒還要像邪教徒。
左白池默默舉手,「咸先生,你要去幹什麼?」
「參觀一下。」穿著新衣的咸臨遠滿意的點頭,又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鑰匙,摩挲著插入了鎖孔,手指在按鍵處點了幾下,這扇囚禁他們的鐵門便緩緩打開了。
「咸先生,你是準備不要我了嗎?」左白池欲哭無淚。
「你乖乖的呆在這裡就好了,這裡比較安全,我離開的時候會記得帶上的你……大概!」
左白池一臉真誠:「請務必去掉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