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嗦。」留給他的只是一個無情的背影。
「真任性啊。」左白池癱坐在地上,眼中不知何時泛出一股笑意。
要是咸先生不回來的話,他就只能自己走啦。
走的時候,咸臨遠特意看了一眼,被抓到這裡的人差不多有百人,全是男性,年齡大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身體健康,氣血充足,就是精神有點萎靡不振。
應該是將男女分開關押了,女性的狀況不去看他都知道應該和這邊差不多。
走了一會,路上遇見了幾個教徒,咸臨遠還親切友好的打了個招呼,得到了親切的回應。
明明是邪教,內部關係竟然還挺和諧的。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這裡就是長生教的總部,為了隱蔽,將一座大山全部挖空,建築都是後來一點一點的建好的,大山的外表看起來沒有異樣,但裡面卻早已變化了另一番天地。
怎麼辦呢?咸臨遠壞心眼的想到,要不要放一把火全燒了,全部一網打盡好了。
想了一會,他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昨晚小葵已經探查過了,這座被掏空大山的內部約有千人活動的痕跡,每一個都不是普通人。
一把火,全滅的可能性不大,反倒是那些人質絕對會死翹翹的。
你問他現在去幹什麼,這麼難得的機會當然要去好好的參觀一番啦。
開玩笑的,這些人的死活與他無關,他關心的只有那些紅色粉末的來源,既然有那麼多紅色粉末流出,就說明長生教內部一定有數量相當龐大的彼生石。
而彼生石對他來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山中的通道在建築時被挖的複雜曲折,不少都是為了掩人耳目,真正有用的或許只有那麼幾條。
隨著繼續向前,穿著黑袍帶著面具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他們手裡都拿著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為某種儀式做準備。
迎面對上,雙手空閒的咸臨遠也被一位路人強塞了一個箱子,「後面都搬的差不多了,這是最後一批的,我們快點過去,得快點為祭典做準備。」
冷不丁被塞了一個箱子的咸臨遠動了兩步,他淡定的道:「這麼快啊,我還想著得有一會啊。」
「教主大人親自下令,加上大家對這次祭典都很重視,干起活來當然快了。」
「不知道等會過去會不會見到教主大人啊。」咸臨遠一臉嚮往,語氣中都帶了那麼幾絲小小的期待。
「估計得等到晚上祭典正式開始了,教主大人最近這麼忙,都很少看見了。」
「嘖,全賴那些調查局的混蛋。」咸臨遠義正言辭,「聽說還從外部調派了人手過來,真的是有夠無恥的。」
「對呀,聽說唐家的那個煞神也過來了。」說著,面具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