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嬌羞狀,捂著班長臉:「糖糖,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唐新風面無表情的提醒他一個殘忍的事實:「畢竟是我揍的。」
「沒關係,我不在在意!」咸臨遠身體一僵,繼續滿面笑容的說道。
「呵!」唐新風拳頭緊握,將人一把按在床上,神色認真,「我在等你的解釋。」
咸臨遠別過頭去,「真討厭啊,糖糖在說什麼?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別裝傻,你知道的。」唐新風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小混蛋,「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能對我說的。」
「我們之間……」
「不能說的哦!」咸臨遠放鬆了身體,伸手親密的挽住他的脖子,熱氣噴灑在耳邊,「不能說的,這是只能我一個人知道的秘密,不然會引來災難的!」
他不能說出他並非人類這個事實,否則他的存在就會暴露,知道到目前為止,這是只能他一個人知曉的秘密。
現在他的存在很危險,那個混沌不安的世界很有可能已經通過某種手段窺探到了他的存在,他想要留在糖糖身邊,就只能做一個保守秘密的盒子。
「糖糖,安心吧,我不會在失控啦,上次的只是意外!」咸臨遠睜大了眼睛,試圖讓自己的說法多幾分可信。
好不容易平息的煩躁再次升起,唐新風討厭這種感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這樣的他與廢人有什麼區別!
他知道咸臨遠是認真的,就算他將這個人吊起來打上三天三夜也不會改變想法那種。
火大!
咸臨遠喉頭一緊,下意識的雙手抱臉:「跪求不要打臉!」
話音未落,拳頭就已經落下。
捂著半個腮幫子,咸臨遠抽抽搭搭的鑽進了被窩,嚶,真·沒臉見人。
病床的重量一輕,唐新風拿起旁邊的衣服搭在了手背上,修長的身影挺的筆直,抬步就往外走。
察覺不對的咸臨遠披著被子猛然驚起,鼓著半張臉抽噎著:「嚶,你不要我了嗎?」
唐新風回頭沒好氣的道:「要你幹嗎?」
「暖床!」咸臨遠回答迅速,眼睛拉成了一條細縫。
「謝了,但是不需要!」唐新風冷漠無情的拒絕。
「嚶,糖糖你不愛我了!」
「別嚶了!」唐新風被嚶的頭疼,揉了揉太陽穴,「我只是去洗個澡。」
陪床了這麼久,他的形象著實有些不雅,現在心落地,也該收拾一下自己了。
咸臨遠嚶也不嚶了,安靜的縮回了被窩。
既然不是不要他了,那他就放心了!
「想要吃些什麼,回來給你捎。」望著被窩的一團唐新風的心塞程度開始增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