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臨遠拼命的搖頭,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的心虛:「什麼都沒有,絕對什麼都沒有哦,糖糖你要相信我!」
唐新風危險的眯起眼睛,「那你過來啊!」
「呀,肚子突然起來痛了。」咸臨遠一臉痛苦,「我去下衛生間,糖糖,你等我。」
唐新風雙手抱胸,在咸臨遠最後一絲身影即將消失在門外的時候,悠悠的開口了:「辣條好吃嗎?」
門外的咸臨遠對著手上剛啃到一半的辣條沉默無言,默默的扭了回去,將半包辣條識相的上交,並附贈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香辣中帶著一絲甜的味道在病房中飄蕩著,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辣條好吃是好吃的,就是味道有點大。
咸臨遠忍不住想,可是沒有味道的辣條還能稱之為辣條嗎?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唐新風冷笑的靠近狀似乖巧的某人。
「等等,糖糖你要過來幹嘛?」咸臨遠一臉驚恐的雙手抱胸朝後退著,眼角不住的往四周打量著尋找著藏身之處。
可惜向他伸出來的手是如此的無情,下巴被輕挑的抬起,而後整個人也被眼前的惡霸相擁入懷。
「……」咸臨遠一臉嬌羞,扭捏著手指,「糖糖,你輕點,我怕疼……」
「啊,不行……不能在進去了……」咸臨遠悲憤的掙扎著,可惜纖弱如他怎麼拗的過一個從小就將他按在地上摩擦的霸王。
「不要發出那麼奇怪的聲音!」唐新風賞了他一個爆栗,將某隻戲精扔在了床上。
於此同時,扔在床上的還有各式各樣的小零食,種類之繁多,包裝之艷麗讓人不由的懷疑咸臨遠是如何將他們全都藏在身上的。
咬著被角,咸臨遠憤憤不平,「你就不能給我留一點嗎,好不容才敲……搞來的!」
唐新風斜眼看他,剛才是想說敲詐吧,絕對是想說敲詐吧!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都是別人心肝情願給的!」
「這個別人多大了?」
「唔……十幾歲吧!」
「嗯?」
「……六歲!」咸臨遠不甘不願的回答著,眼神飄忽,「這是陪他打遊戲的報酬,報酬……」
有那麼一瞬間,唐新風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堆不可降解的垃圾。
「誒嘿嘿!」咸臨遠睜大了死魚眼發動了賣萌大法,試圖萌混過關。
已經是數不清多少次的嘆氣了,唐新風順手將病床上的桌子被放下,在將幾個摞在一起的飯盒擺了上去。
屬於食物的香氣立馬飄蕩出來,白粥,小包子,還有一看就沒有一絲葷腥的素炒青菜,咸臨遠再也忍不住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