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他輕聲說道,抱緊了懷中的少女。
一眾圍觀的侍女侍衛:( ̄□ ̄;),這是哪來的妖艷賤貨,一見面就讓將軍如此溫柔,要知道,連公主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啊!
在唐新風頗具威懾力的眼神下,白色的大狗夾著尾巴啊嗚一聲迅速遠離,那個人類好可怕,不走真的會被吃掉的。
聽見狗子的離開,咸臨遠終於鼓足的勇氣抬起身來,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人。
嚶,他想像中風情萬種,迷倒眾生的拉風出場是徹底沒了。
「沒事了。」唐新風輕聲的安撫著,手掌輕輕安撫著少女的脊背。
咸臨遠壓低了聲調,揚起了一個小小的笑容,甜美的說道:「糖糖,我腿有點軟,你能抱著我走嗎?」
眾人:這人竟無恥之極。
不過她的算盤打錯了,以為唐將軍是那麼好哄騙的嗎,他們一向正直無私的將軍怎麼……
「……好!」唐新風沉默了片刻,將人攔腰抱起,順帶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這樣可以嗎?」
「將軍!」終於有一位年輕侍衛看不下去了,他強忍著悲憤開口,「這於理不合,況且這女子來路不明怎麼能讓將軍……」
話還未完,唐新風就眉頭微皺的打斷了他,「無事……況且這位姑娘受傷了。」
年輕侍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如果腳腕上那必須眯著眼睛去看的紅痕也能算傷的話,那麼他覺得在訓練時被將軍摁在地上猛錘所受的傷可以稱之為生命垂危了。
見狀,咸臨遠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活脫脫一副小三成功上位的嘴臉。
「天色還晚,都回去睡覺吧!」唐新風壓下心中可以忽略不計的心虛,淡定的對著眾人說道。
夜晚還是有些稍涼的,加之作為一名合格的妖艷賤貨咸臨遠穿的可謂是非常單薄,為了汲取溫暖,他幾乎是緊貼著抱著他的人。
「為什麼叫我糖糖?」一路無聲,步入寢殿時唐新風突然開口問道。
「你不喜歡嗎。」盡職盡責扮演著嬌花的咸臨遠緊咬著下唇,語氣中多了一絲傷感,「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我很喜歡!」
「那我以後還可以這樣叫嗎?」
「你喜歡便好。」唐新風沒有發現的是他的語氣中多了些無奈,更要命的是他本身對這無奈早就已經習慣,也因此不會特別去注意。
「現在輪到我提問了。」咸臨遠輕笑著勾起那人的一縷黑髮,「為什麼他們叫你將軍。」
「只是公主自顧自封的罷了。」唐新風眉頭微微一皺,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哦。」見狀,咸臨遠也沒了興趣,只是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對方的心跳,淺淺的呼吸拍打著唐新風胸膛,一下讓他的心跳有些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