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嘴上不承認,在場誰人不羨慕唐琮能有這麼個孫子,以一人之力,就將和他整個時代出生的年輕人的光芒全都壓下去,也順帶將他們這群老傢伙的氣焰朝下摁了又摁。
不知多少世家貴女或矜持或豪放的暗示明示,沒想到……最後被一個甚至都不算是他們圈內人的男人給摘了這輪曜日。
吃驚,吃鯨……吃不下的驚!
惋惜的同時卻又有些幸災樂禍,即使是現在的同性婚姻合法的條件下,世家大族還從未有人真的娶過一個男妻,這樣也算是開了首例。
笑談?怪談?不,更多是礙於某人的淫威不敢談。
小小的尷尬很快過去,老一輩的有老一輩的圈子,年輕一輩的也有年輕一輩的圈子,聊的熱火朝天。
身著長裙禮服的悉雲蔚卻有些悶悶不樂,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想要搭訕的也都被她身邊的寒氣給嚇退了。
「這是誰惹雲蔚生氣了。」穿著素色長袍留著長發的儒雅男子笑眯眯的靠近,「來,給叔叔說說。」
「二叔叔。」見來人,悉雲蔚一下泄了氣,卻仍舊撅著嘴,「我說出來二叔叔你也沒辦法的。」
「也是。」來人眨了眨眼睛,「畢竟我只是個沒用的道士。」
悉雲蔚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無奈更甚。
說起唐老的三個兒子個個都是怪胎,英年早逝的大兒暫且不說,二兒早早就出家做了道士,一心求道問仙,至於問出了個什麼出來只有自己知道了。
三兒則是個放蕩子,在國外研究所謂的神學,附帶到處播種,至於有幾個種子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唯一確定的女兒倒是有一個,不過和她的金髮媽媽長期在國外生活,鮮少回來……唐老也無意認回。
至於旁系就多了,但在唐新風威壓下各個乖得跟個馬似的,任勞任怨,從來不敢多說一句話。
說來也是神奇,甚至曾經有人一度懷疑,唐家是不是獻祭了的什麼奇怪的東西,換來一個妖孽橫空出世。
內鬥什麼的不存在的,想要斗可以先確定一下自己的身板能經得住某個妖孽的幾拳。
「別說我,倒是二叔叔你求道求的如何了。」唐家和悉家關係不錯,悉雲蔚也叫的親密,調侃幾句讓自己心情變好這種事情當然是不做白不做了。
「時逢天地大變,靈力稀薄……加之天賦愚鈍,愧已!」唐家二叔一臉羞愧,給他一塊豆腐下一秒就能撞上去那種。
悉雲蔚腦內自動翻譯,『就還是那個樣!』
作為一個貼心的女孩她自然是不會多問的,只是盯著自己手指甲上的紅色花紋狀似無心的問道:「說起來,二叔叔你還沒見過咸臨遠吧!」
「咸臨遠是誰?」唐二叔叔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悉雲蔚:「……」半響,她才無力的回答,「你侄子的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