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得此佳人,望新風以後更加……勤勉。」
『勤勉』二字怎麼看放在他侄子的身上都不太妥當,現在已經這麼這麼逆天了,在勤勉下去豈不是要飛升了。
悉雲蔚眼神更加幽怨了,甚至一句話也不想跟這個呆頭道士說。
唐瑜也就是唐二若是知道免不了要委屈的,他的形象有這麼差嗎?要知道為了老爺子的心臟他每次回來的時候還會特意的換下道服,世界上再也沒有他這麼貼心的人了。
「二叔叔!」悉雲蔚突然驚起,緊抓著唐瑜的胳膊,快速的說道:「我記得二叔叔你會相術對吧,還是很好的那種!」
「那不是相術,是天機術。」唐瑜的脾氣也好,不急不緩的辯駁著,「兩者有區別的。」
「都一樣。」悉雲蔚無所謂道,倒是抓到了更緊了:「二叔叔你幫我看一下,我最近的運勢如何。」
「誒?」唐瑜驚道,「現在?」
「就現在!」
「既然是雲蔚你的要求……」為了安慰受情傷的小輩,唐瑜也是豁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氣,眼睛染上一層金光,肅聲道:「我就破例一次!」
半響過後,唐瑜覺得有些眼痛。
「如何。」
「……」
「二叔叔,你說啊。」悉雲蔚急了,伸手搖了搖他。
這下唐瑜總算回過神來,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別開悉雲蔚灼熱的視線,喃喃道:「可能我真的有些學藝不精了,不然怎麼會看到雲蔚頭頂黑雲,面如黑墨,有將死之兆……不對,這死兆明明已經度過了,為什麼遲遲不肯散去?」
他使勁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試圖將那些不合理全都趕出去。
「那就對了。」悉雲蔚倒是足夠果斷,絲毫不在意被人說自己死兆星亮的嚇人,坦言道:「我前一段時間確實差點死掉,現在也不確定自己可以見到每一天照常升起的太陽!」
唐瑜被嚇的掉色,結結巴巴道:「雲蔚,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爸爸現在就剩你一個女兒了,想不開是不好的,就算沒了新風還有舊風東風北風……」
「不是為情。」悉雲蔚被說的羞怯,狠狠的錘了桌子一拳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我只是想讓二叔叔幫我一個忙?」
「呼……什麼忙,你說吧,只要我能做……」
「幫我看看咸臨遠這個人!」
「……雲蔚,窺探人家隱私是不對的。」況且這個人還是他的侄媳婦,不要將他的天機術當成什麼奇怪的東西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