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還保持著搖搖欲墜的清醒也不過是因為可以稱之為奇蹟的藥物的原因,可顯然,那點微小的劑量不足以讓她心口的傷癒合。
『絕對不能在這裡死去!』
『她要活著,她要陪著那個孩子!』
石礫划過了脆弱的皮膚,血痕流淌,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她朝著沉睡青年所躺的方向前去。
眼前已經是一片漆黑,大腦的運轉也變的緩慢起來,耳鳴音在腦中迴蕩,宛如死神的低語。
這些都沒關係,尋著記憶中的方向,她的指尖成功觸碰到了溫熱的身體,那是幾乎讓人垂淚的溫度。
『對不起……』說著抱歉的同時,她狠狠的向前撕咬著溫熱的血肉,瀕死的野獸終於找到了救贖。
血與淚混合著流入腹中,在近乎奇蹟的力量下,她胸口的大洞被神秘的力量逐漸填滿然後緩緩的癒合起來。
眼前又恢復了清明,死神的低語化為了無處不在的風聲,終於,女人抱著眼前的身體痛哭流涕起來。
她還活著……她還有機會……就算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名為悉雲夢的女人拒絕眼前的失敗……
……
□□好,美人總是讓人難以忘懷,光裸著脊背趴在床上的某人回味著剛剛經歷過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夜。
洞房花燭是個好東西,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講,不管從那個角度來吃糖。
嚯嚯,至於鬧洞房那種事情根本不存在了,有某尊煞神在,誰人膽硬敢說話。
不過……快樂之後難免空虛,眯著眼睛享受著自家寵物帶來的馬殺雞的咸臨遠哼哼著拒絕從床上爬起。
唐新風坐在床邊,斜眼看著悠閒的某人,頗為無精打采的用手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蜜月旅行要考慮一下嗎?有幾個不錯的地方。」
「不要,在家打遊戲比較快樂。」某隻瘦宅翻了個身表示拒絕。
「換個地方打也不錯。」唐新風一邊套著褲子,一邊與自家的愛人展開辯駁。
無論如何,新婚剛過窩在家裡打遊戲未免也太過無趣了,難得請了這麼久的婚假……
「海邊!」玩弄著軟趴趴的觸手,咸臨遠嘟囔著,「冬天太冷了,我們去暖和一點的地方玩!」
海邊就比較符合他的期待!
「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建議,不過未免太過悠閒了。」唐新風面色一凝,「其實挑戰一下高山也不錯。」
「饒了我吧!」厚顏無恥的某隻哀嚎著,得寸進尺的掛在了自家愛人的身上,「這個稍後再論,現在你家老公腰酸背痛需要熱水治癒一下」
感受著背部突然多出來的重量,唐新風將人扶穩,吐槽道:「我還以為你會躺到晚上,以及我比較喜歡你喊我老公,老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