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吞下辣味薯片:「臨遠?」他有些茫然,他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充滿威嚴的長輩形象是不是破滅了?
(醒醒啊,威嚴的什麼的完全不存在的!)
「別鬧二叔了!」唐新風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進來,順手給憋笑憋得眼淚都出來的某人一個爆栗,輕聲向飽受打擊的唐瑜道:「二叔,你別見怪,他就是那種糟糕的性格。」
身為咸臨遠的竹馬兼扯本對象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唔。」咸臨遠托腮玩味的看著成為自己二叔不久的男人,開口問道:「二叔突然過來,是給侄子獻上新婚祝福嗎?」
「我也沒有什麼拿出手的。」唐瑜有些不好意思,「你們有的我都沒有,我有的你們有都不敢興趣,只有卦算這方面我還算擅長,於是就過來看看你們,應該能給你們以後提供的一點幫助!」
「哦。」死魚眼微微眯著,注意到了不自然顫抖的指尖。
有陰謀……不……更多是心虛嘛!
「說起來二叔你以前就很擅長卦算。」唐新風恍然大悟,倒也沒有拒絕,含笑道:「二叔你就幫我們看看好了。」
「哦……好!」唐瑜連連點頭,這樣他也算光明正大的完成了雲蔚交給他的任務了。
只是看看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這點他對於自己的家人還是很有自信的,對於剛晉升成為家人的咸臨遠同樣抱有蜜汁自信。
能進唐家的門,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
「我也不介意二叔你幫我看看。」咸臨遠突然靠近,讓唐瑜的心跳瞬間加快了幾個節拍,黑幽幽的雙眼甚至讓他生出了想要躲避的衝動。
「只是希望二叔一定要看仔細了。」將嘴角最後一塊薯片渣吞吃入腹,咸臨遠很乾脆的掛在了唐新風身上,「來吧!」
一滴冷汗瞬間划過額頭,唐瑜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畢竟是修道之人,唐瑜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下來進入了無我的狀態,他的眼睛染上了一層淡色的金光,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兩人。
這一看,他沉默了許久:「……」
咸臨遠和唐新風面面相覷,有些不解,為什麼看相的人先愣住了,這個時候不應該口若懸河的對他們說一大堆話嗎?
唐瑜捂住乾澀的眼睛,沉聲道:「等等。」
說完,他利落的翻出隨身攜帶的眼藥水給自己滴了幾滴,順帶做了一套全套的眼保健操。
咸 糖:「……」
喂,這樣的二叔就算去天橋上算命都不會有人信吧,有誰會看相看到一半滴點眼藥水還順帶眼保健操啊?
「二叔!」唐新風正欲開口,就聽見身邊傳來一陣富有節奏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