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唐瑜已經浸出了一身冷汗,「你想要怎麼做?」
咸臨遠背過身去,抱著繃帶的手緊緊的攥著:「二叔,這次就讓我們試著反抗一下世界規則!」
「這是脅迫哦,所以你必須得接受。」
「冬天池子裡面的水很涼,二叔你應該不會喜歡在裡面睡覺的。」
剛要拒絕的話語到嘴邊又重新咽下,唐瑜勉強道:「雖然難度有點大,不過也不是不可以試一下。」
「可是……若是失敗了……失敗了……」說道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要不是咸臨遠聽力足夠靈敏還真是聽不到。
咸臨遠鄙夷道:「二叔,作為一個修道者說這話還真是丟人?」
唐瑜愣了,作為修道者的他本就是逆天而行,但真給他這麼一個機會的時候,反倒束手束腳起來了。
算了,他也沒得選擇!
冬天的水很涼,還會結冰……
聲音很小,目光卻堅定,他道:「我知道了。」
唐家二叔在暴力威脅之下決定毅然決然走向逆天的道路……個鬼誒!
總之,交易算是姑且達成了!
即使成功率很小,但總歸是要試一試。
儘管,兩人都對此沒底。
——
「糖糖~」蕩漾著語氣,咸臨遠像是蹭到心愛玩偶一樣,整個人都雀躍了起來。
此時不過早上9點,對唐新風來說確是破天荒的起了個晚,眼中是藏不住的倦意。
不過在睜開眼發現身邊人不見那刻,他就睡不住了。
小混蛋去哪兒了?
揉著眼睛,睡顏惺忪的美顏帥哥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冷不丁的就被抱了個滿懷,心一下就安定了下來。
鼻尖似乎能嗅到衣物上的清香味,衝散了心中的陰霾,咸臨遠忍不住抱的更緊了。
「你去哪了?」唐新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在視線的餘光觸及到手掌所包裹的白色繃帶的時候,所有的倦意都不翼而飛,好看的眉頭緊皺著,他捧起總是略顯蒼白的手掌,緊張道:「怎麼回事?」
他怎麼一會沒看的功夫,小混蛋就把自己弄傷了。
「早上探險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點皮。」咸臨遠若無其事的飆起了眼淚,「好痛哦,要糖糖親親才能起來。」
說著,「嗚……」戲精遠很不客氣的將人抱個滿懷,撒著嬌,「來,親親~」
「別鬧。」唐新風十然動拒,拿著人的手細細的看了起來,雪白的繃帶很白帶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讓人下意識的不喜。
